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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栽种在土里,日渐对土产生了无法分割的感情,以至于让旁人误会花离开了土会枯萎。直到胆大的人发明了水培,土这才慢慢退出人们的视野。
“秋意小姐最近总是走神呢。”
我和桑葚待在一起,他带我跑图的时候我切后台追剧,一不小心断了手,桑葚颇有耐心的在原地等着我。
我起身,说了一句网卡以后,牵上桑葚的手继续跑图。
这一路很安静,桑葚没有说话,我亦没有问题。
我和桑葚之间的话变少了,我以为这是情侣之间的冷淡期,殊不知是我们互相怀疑、大厦将倾的最后期限。
我离开的时候,桑葚加上涉淇的好友,经过涉淇一番凭空捏造和桑葚极其丰富的想象力,桑葚对我日渐冷淡。
我没有什么好问的,因为好奇心作祟,更何况我享受着桑葚全部的爱,我为什么要低头?
直到那一天,桑葚问我:“秋意小姐最近有和鸠联系吗?”
又是鸠。
从那天他冥想点的留言被我发现开始,鸠便成了我和桑葚感情里无法拔出的倒刺。
“没有。”我摇头。
鸠不愿意待见我的样子、联系上梧桐对我的态度和桑葚给她的留言。怎么看怎么想我都觉得我才是这两段感情里的第三者,都说海王养鱼手段层出不穷,会不会桑葚对我的坦白也是一种让感情迅速升温的手段?
我开玩笑道:“怎么了?你这是旧情复燃吗?”
桑葚的神色变了,他拒绝我,没说几句话的功夫他下线了。
我翻看星盘,梧桐和鸠在线,不用多想她和鸠现在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我去了也多余。
我关上星盘,走入万丈霞光的霞谷神庙。
“秋意小姐。”涉淇不请自来。
我却不太想见他,从他胡言乱语挑拨感情开始,我对他怀有厌恶。
我没有拉黑人的习惯,我没有理他,我以为他不会自讨无趣,得不到回复他会自己主动离开。而不是不明所以的道歉,说他欺骗我:“你站在雪山上像一树独幽的梅花,我知道我不该欺骗你,不该在桑葚面前胡说。不该一意孤行的以为你是被海王蒙蔽,不该不顾你的感受强行给你灌输那些你终将被辜负的说辞,不该站在上帝视角审判年少无知的罪恶。”
“秋意小姐,人生了一张嘴是用来说清误会,而不是在关键时刻将嘴缝上。”
涉淇跟我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他真的很了解我,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是啊,人生了嘴是用来说清误会的,可是桑葚,你为什么不说呢?
是因为不在意吧。
彼时的我没有明白涉淇话中深意。
在无数的猜忌之下,我和桑葚分开了。
我和桑葚分开后,我没有另觅良缘,我给予这段感情空窗期,同时也在怀念被人爱的岁月。
我想告诉涉淇我后悔了,我应该和桑葚说清所有的误会而不是闭口不言,任由猜忌作祟。
桑葚是我第一个拉黑的人,在拉黑桑葚以后,我把鸠也拉黑了。我怕某天突然上线看见鸠和桑葚恢复以往的甜蜜,那样会让我嫉妒和悔恨。
当初,把误会说明白,我是不是可以和桑葚长长久久?
梧桐找到我,她告诉我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你知道桑葚和阿鸠说的挚爱是谁吗?”
我问她是谁,梧桐说:“她叫垝垣。”
原来在无数个我和秋意小姐之间的选择里,他选择了我,原来他一直记得我的名字。
梧桐那段时间没有找我,疏远着我,不过是因为鸠的猜忌。鸠以为这是我和桑葚计划好的,不然我怎么那么凑巧的出现,又那么幸运让桑葚选中。
梧桐为了打消鸠的怀疑这才着急和我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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