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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很容易脸红,只需要一直盯着她看,她便会羞涩的移开视线。
新城主并不知道小姑娘收留了我,若是让他知道了,免不了会怀疑我和小姑娘勾结。
寒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好似我挥袖之间风云变幻。
我待她关怀备至,像对待属幽那般。
不过寒水的心是块冰,我曾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她便凡事对我存疑。
寒水的心防极重。
她不会轻易相信,我对深情待我的秦淮都能狠下杀手,她并不觉得她会成为意外。
便当做是棋逢对手吧。
祭祀那日,风轻云淡。镇民朝白仙娘娘的神像跪拜,虔诚送上贡品,祈愿来年风调雨顺。
新城主念完祭词,手中多出一张不该有的卷轴。
我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数列出我的罪行。
孤立无援的我站在一旁,镇民本就瞧不上我做的生意,如今他们看我的眼神更是厌恶。
很像猎人真面目被揭开时,那群镇民的反应。
城主读完我所有罪行,问我是否知罪。
我清淡地说不知。
可是证据确凿,由不得我抵赖。
城主便下令让手下将我抓起来,秋后问斩。
我浅然一笑,风中传出狼啸。
群群白狼现身,扑上前撕咬城主。
“白仙娘娘显灵了。”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
镇民尽数跪下:“白仙娘娘息怒。”
寒水在一片混乱的场景中奔向我,她露出悔恨的神情:“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我朝她笑道:“多谢姑娘当日不杀之恩。”
我没有辩解,寒水将我想的过于高深,以至于她的算盘出现任何变数,寒水便会认为是我。
我岂会未卜先知呢。
寒水素来爱戴花环,今日她将发挽起。
她拔下发间银簪,抵在我脖子上,她用挟持的语气道:“让白狼走。”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依旧挂着笑容。
我的手扯过寒水握着银簪的那只手,我用力,让银簪镶嵌入血肉。
血痕妖冶,小姑娘却被吓得松了手。
银簪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寒水看着我,目光闪过惊慌:“疯子。”
“嗯。”我淡然一应。
或许白仙也非善类。
老者收养白仙,和她说起二十年前的旧事,悔恨不已。
白仙从那时便和猎人合作,用老者的鲜血祭祀这些年冷漠的邻里。
白仙和她母亲是被贩卖过来的,几年在继父手底下讨日子,让她麻木。
白仙开始憎恨邻里,恨他们置身事外,不曾伸以援手,眼睁睁的看着她和母亲挨打。
白仙手握猎人控狼的证据,看似合作的关系,实际上白仙早已抓住猎人把柄。在场名为复仇的合作,猎人逐渐处于下风。
白仙将猎人养肥,关键时刻牺牲他,用来保全自己的美名。
一切罪恶都是因为猎人而起。
我站的位置临近深渊,万丈悬崖。
我拽着寒水的手贴在胸口,忽然我猛的一用力,整个人往后倒去,跌入万丈悬崖。
寒水反应过来,她朝我伸出手,她只能握住风。
年少遇人倾心,未得回报。此后深知痴情无果,便不敢回应任何人的深情。
我为属幽付出一切,怎配满身月华的秦淮。
我是花宿,属幽的师兄,长安镇的赌坊掌柜不过是秦淮为我化生。
我回到幼时,师尊第一次捡回属幽的时候。
师尊说属幽体弱,叮嘱我一定要好生照顾。
我望着襁褓里的婴儿,她正在熟睡,心底有声音让我杀了婴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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