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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要求哈维还钱,那个时候,哈维就得用自己手上的非流通股去补偿了,甚至连霍夫曼手上的非流通股也要吐出来,这就是资本在股市上经常玩弄的手法。
“你叫我来就是谈这个事情吗?”哈维平静的喝着秘书送上来的咖啡,“那我可以正式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融资,目前的股价不是还没有跌破发行价吗?只要还在发行价之上,我的公司就不会有问题,股市上起伏不代表公司业绩起伏,有些事情,一些吃饱饭没事干的人原意如何去解读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诺格尔没有想到,哈维居然是这样回答,“你难道对股价波动不在乎?可是你不在乎,你的股东会在乎啊,他们会逼迫你去护盘的,因为股价跌到一定程度就代表他们的资产在缩水,一些评级机构会降低他们的评分,到时候你怎么办?”
“节日期间,那种评分有什么意义呢?现如今,一些评级机构利用人们对评分升降的忌惮,满世界的搞事情,不过,我这公司很特殊,或许你还没有深入了解我的公司为什么特殊,但我没义务给你解释,你说的那些评级我根本不在乎!”
看着油盐不进的哈维,诺格尔感觉自己的计划似乎要修改了,既然你不肯从我这里融资去护盘,那就在你的内部好好的搅合搅合,只要给出的诱饵够分量,那些拿着原始股的股东们不会不动心,何况最后那些股票还是会还给他们的。
哈维说完了后,发现诺格尔并没有回话,他知道,诺格尔可能是无话可说了,于是就站起来,“谢谢你的咖啡,虽然不是那么高级,但还是谢谢!我想你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也把话说清楚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哈维公司不是一家普通的贸易公司,也不是一般性的企业,它的特殊性曾经让很多股评家失算,也让一些狙击我们的投机家们折戟沉沙,不要对哈维公司动心眼,谁动,谁就吃亏!”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诺格尔腾的一下从大班台后面站了起来,“不管是什么企业,如果想要与资本为敌,那都是螳螂挡车,那必然是输定了!”
“首先,我声明,我不是威胁你,是善意的提醒。其次,我从来没有想着与资本为敌,而且,资本有很多,你怎么就肯定你面对是企业而不是其它资本呢?”哈维此时的口吻简直就像是在课堂上讲课,非常认真,“我不是一个资本家,也不是企业家,我其实就是个文人,可我懂得社会里最基础的善恶和运行法则,所以,你最好不要被一些人给忽悠了,我知道你代表着一方资本,可资本从来都不是单独存在的,也不是统一存在的,社会上发生的任何争斗其实都是资本在争斗!”
说完话,哈维潇洒的向诺格尔摆摆手,然后就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有回酒店了,直接去了车站,乘上去汉堡的火车,他必须立即赶回去,那边的几个小股东已经在公司里闹翻天了,而且,还带着媒体记者去的,搞得当天股价再次跳水。
在火车上,哈维收到了刘道源给他发来的信息,上面只有一个汉字,“薛”。
哈维到达汉堡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前来接他的居然是克拉克,看到克拉克他有些吃惊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汉堡那边的事情你交给谁管了?”
“谁也没有交,那边的地下室垃圾转移工作已经全部做完了,于是我就按照事先的约定,给大家放假了,那些年轻人没有回来,他们要在彼得堡过圣诞节,而我则是回来了,可我几乎进不了公司,公司里现在可是有一大群人堵在那里,有的是公司里的股东,而更多的是买了公司股票的股民,他们要你给个说法。”
“难道说没有报警吗?在德国,什么时候可以让股民随便到公司里闹事了?”哈维听到这个消息情绪有些恼怒了,“留在家里的副总没有采取措施吗?”
“呵呵,副总好像……躲出去了,我听说,他好像也是股民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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