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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幽辞被罚了半月禁足,据说皇帝为此与太后发生了争执,自此,安乐宫的日子便难过起来,不是短了吃食,便是少了炭火,即使楚幽辞对身外之物不甚在意,有时候也会觉得不便。
半月之后,楚幽辞终于解禁,得了皇后允许,她带着两个侍女,迫不及待地出了宫,应是心理作用作祟,即便是坐在马车里,她还是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寻了一处茶楼,台上说书人唾沫横飞,两侍女脸黑如墨,楚幽辞倒是听得颇为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提出一些建议,没想到故事愈发生动有趣。
坐了一会儿,一个侍卫来到近前,曰故人相邀,态度颇为恭谨,楚幽辞欣然前往。
进了二楼雅间,才发现果是故人,谢寒州与一白衣公子相对而坐,楚幽辞颇为意外,言道:“本郡主与公子竟是故人?”
那公子拊掌大笑道:“郡主怎知是本公子相邀?你与谢将军更相熟才对。”
楚幽辞随意落座,方回道:“此言差矣,谢将军虽救过本郡主一命,却并不相熟,况且,以谢将军对本郡主的观感,应是不愿有所牵扯,怎会相邀。”
一席话下来,两人都打量着楚幽辞,谢寒州心想,她果然还是这般巧言令色,而白衣公子笑容亲切了许多。
“这位想必便是清风公子吧?”
两男子对视一眼,清风惊异地问道:“郡主识得在下,那可再好不过。”
“能与谢将军交好,又是如此风流人物,舍清风公子,还能是谁?”楚幽辞停顿一瞬,淡淡吟诵,“明月楼中玉笛声,清风瑟瑟满江城。”
“郡主当真让在下意外,分明身处深宫,却知江湖事,在下佩服。”
……
两人相谈甚欢,越凑越近,丝毫没注意旁边之人的脸色,他面黑如锅底,忍无可忍地说道:“郡主与外男如此亲近,当真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吗?”
谈话被打断,楚幽辞心有不悦,回道:“本郡主与清风公子君子相交,坦荡不畏人言,心思龌龊之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话中意有所指,清风在一旁附和,谢寒州哑口无言,心中憋闷,他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可楚幽辞早就看不惯他,此时又怎会放过。
“谢将军,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未回答,今日可否给个答案,我是否得罪过你?”
谢寒州怔愣住,上次,岂不是……
“未曾。”唯有清风注意到了他红透的耳根,眉梢一挑,呦呵,这两人,有故事。
“邑城一战,我为你拖住追兵,你救我一命,算是扯平了,你若为此耿耿于怀,未免小气了些。”
谢寒州眉峰不动,“本将军从不与女子计较。”
“你看不起我?何故?”
楚幽辞好奇心不算重,但无缘无故被人厌恶,她也有些不快,誓要问出个究竟。
“你做事算计太多,不够坦荡,非君子所为。”
楚幽辞心中一颤,面上带笑,言道:“若非别无选择,谁不想做那风光霁月之人,谢将军未免有失偏颇,想必谢氏族人将你护得极好,才令你这般不识人间疾苦。”
看着那人面色变冷,楚幽辞颇为满意,来啊,互相伤害,谁还没个痛脚。
清风无奈扶额,子归当真遇到对手了,“两位,今日风清日暖,何不平心静气,这样跟打仗似的,累不累?”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聒噪!”随即,互相撇了一眼,再不言语。
喝了几盏茶,楚幽辞便告辞而去,此行可不是游玩,她得去提醒一下某些人,否则,之前所做之事不是打了水漂吗,这可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楚家不愧是天下第一首富,宅院占地极广,府内雕梁画栋、富贵繁华,可惜有些过于追求奢靡,落了俗套。
童氏小肚鸡肠,却不愿被外人如此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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