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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你的。”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载舟态度这么好，江渔就算有些愤愤不平也不能说什么了。
她清了清嗓，说了声“好吧”。
“其实当时的情况和以往比起来基本就没什么不同，我和周礼也没有做什么太特别的事，唯独有一件，就是他拿出一个叫***纸的东西，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他把那个东西烧了，然后给我看了时间，刚好是零点刚过。”
她还是暂时隐去了***纸上是何载舟的笔迹这件事，倒不完全是为了保证表面气氛的平和，她主要还是希望何载舟可以自己把那件事说清。
速写本上他的笔迹他无法解释也就算了，毕竟她也没有去d省旅行的记忆，而且后来还在d省遇见了他被剥离出去的、三年前的灵魂，也许他是真的丧失了那部分的记忆了。
但同样的事情总不能反反复复发生，如果***纸上的笔迹他还是无法解释，江渔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她说完就一直在注意着何载舟的表情，很明显，他的脸色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的，而且单从他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好几秒来看，她就已经几乎可以断定他知道些什么。
好在何载舟接下去的话没有太让她失望，他说，“我没记错的话，纸上的你的八字是我写上去的。”
“没错，那就是你的笔迹，我认得出来。”
“......你诈我？”
“我没有。倒是你，赶紧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把我的八字写在那上面，你想害死我吗？”
“我哪是要害你......”何载舟皱眉，“那张***纸是周叔叔他们给我的，我一直没找到机会用，直到后来开始吐血，他们告诉我我被不好的东西缠身了，我就想起那张纸来了。我们毕竟每天见面，我怕你也撞上那些东西，所以就写了你的八字上去。”
“我本来是想把我的八字一起写上去的。”他说，“但是***纸上只能为一个人情愿，我就写了你的了。后来我把它拿去周叔叔齐阿姨店里的时候他们又给了我一张，我在那张上面写了我的八字，就是这样。”
“等等。”江渔发现何载舟口中***纸的用途和当时周礼对她说的完全不一样，“你的意思是***纸是用来保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