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侧的手握紧,想去牵她的念头被狠狠压下。
他自然明白林景修是为了他,可若知晓他会让眼前的姑娘委屈,这些时日,他必不会让二人再碰面。
他也会让林景修明白,死缠烂打的只是他一人,宋锦茵从来都是被迫承受的那一个。
裴晏舟越想心里便愈加沉闷。
若他警醒一些,便不会让其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还去逼着将她带来。
“你走吧。”
男人喉间发紧,声音极其低沉。
不过短短三个字,就像是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还需用手撑着,才不至于又一次倒回床榻,昏睡过去。
“我会让玄卫送你回去,往后......好好养着身子。”
顿了顿,男人眉心越皱越紧,手掌下的褥子也皱成了一团,眼圈有些红,呼吸微微急促。
饶是因着这毒显得有些疲惫,唇角还留有点点血迹,甚至尝试喂其喝药时,衣袍上还滴下了药汁,这个男人,也依旧没有被狼狈打败。
样貌仍旧出众,气势也不容忽视。
宋锦茵对上他的目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眸中强撑着冷意,她突然就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
应下,转身,一气呵成。
可最后,手腕却倏地一紧,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不顾劝阻起了身。
出去端药的换成了木大夫,木门被小心关上。
男人先是攥住她的手腕,而后又松开,转而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动作似有迟疑,但仍是缓缓落了下来。
一如裴晏舟心里想过的无数次,这一抱,久久未能松开。
宋锦茵怔在原地,垂眸看着他小心环住她肚子的手,半晌,才无奈摇了摇头。
原来这便是口是心非。
说让她走的是他,迟迟不放手的也是他。
可越是看见他的别扭,宋锦茵便越是心口酸涩。
“你的伤口很严重,我说的好,只是想先出去替你端药。”
“是林景修逼你来的是不是?”
男人固执地又问了一次。
他轻轻贴上她的身子,垂眸看她时,鼻尖停在她耳畔,沉闷又沙哑的声音在二人间回荡,带着颤栗。
裴晏舟能察觉到自己此刻虚弱到了极点。
可怀里的人安安静静,没有一点逃离的意思,他突然就想由着贪念,再拖得久一些。
“是不是他用我的伤吓唬你了?”
“没有吓唬。”
“那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死......”
“裴晏舟,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宋锦茵突然有些生气,她想转身瞪他一眼,却见原本轻轻环着她的手用了些力。
怕她来得不情愿,又怕她真的离开,矛盾得不像话。
“我不会死的,茵茵,别怕。”
不知是谁在害怕,男人抱着她的手有些微颤。
宋锦茵感受到他越来越虚弱的声音,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强行挣脱他的手,不顾他的反应,将他拉回床边。
“今日我不会走,要是你不想让我有了身孕还要操心你的话,就乖乖听木大夫的话。”
宋锦茵吸了吸鼻子,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试图让他躺回床上。
可手不过刚碰到他胸前用了些力,就见他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溢出痛苦的呻吟。
宋锦茵这才发现他胸口也有伤,在中衣之下,包扎的布帛上还渗出了血迹,她猛地收回手,因着内疚红了眼。
“我不知道你这也有伤口!我去找木大夫......”
可裴晏舟却抓住了她的手腕,继续压在胸口处,不许她避开,“别哭,不过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疼,不信你看。”
“别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