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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要注意四处飞来的暗器,不免就有些吃力。
胳膊上的擦伤浸出暗色的血迹,隐隐像是染了毒,仓凛暗道不好,却仍是不敢松懈。
直到裴晏舟出现,暗处的刺客才全部涌了出来。
夜半的街没有巡逻之人,只有整片整片的暗色,诡异得不像话。
“刺客的暗器和箭矢上都有毒!”
耳畔闪过飞箭,裴晏舟长剑一挥,顺带打落了一批又一批暗器。
只是刚一闪身还未落地,喉间便涌上不适。
“主子小心!”
裴晏舟强压下咳嗽,侧身一跃,避开暗处射来的长箭,只是下一瞬,忽听一声碎裂。
腰间的玉佩替他挡了一枚暗器,却也因此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块属于宋锦茵过往的玉佩,亦是他唯一能留住与她有关的东西,在这一刻,竟也选择了离他而去。
似有什么在男人心底裂开。
什么也留不住,像是他与她的关系,待明日一过,便再不能有联系。
这一愣神,便又有长箭飞来。
裴晏舟赤红了眼,任由肩上被长箭划出伤口,整个人再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