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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半晌,就听到这么个没用的字。
哄,他何尝没试过,更别提如今她连瞧都不想瞧见自己,拿什么去哄。
“你别不信!”
见裴晏舟又不打算理他,林景修气上头,张口便来。
“你道我那些个红颜知己为何对我死心塌地?都是一次一次哄出来的!再时不时地送些小东西,时日一久,没几个姑娘能抵抗得住。”
“别拿她们同她比。”
裴晏舟眉宇间冷意弥漫,饶是嗓音沙哑,说出的话也仿若刮在脸上的刺骨寒风。
“是是是,但送东西这一样,保管有用!也不一定非要那些个贵重物件,重要的是花心思这三个字......”
耳边的声音一直未停,林景修越说越起劲,连带着什么衣服首饰,什么玩耍的小玩意儿,说得头头是道。
裴晏舟的不耐逐渐消了一些,脑中浮现出送进宋锦茵院中的那只兔子。
今日她如此生气也没将兔子还回来,兴许林景修说的这些,多少也有些用。
他并未打断林景修的话,只眸色深深,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茫然。
唯独仓凛在旁,眉心跳了跳,怎么也没法将林家少爷说的法子放到锦茵姑娘身上。
就今日锦茵姑娘那决绝的模样,别说送东西,怕是出现在她目光所及之处,都能换来她的皱眉,恨不得绕开几条路。
可仓凛不敢开口提醒。
他想,总要让主子生些盼头,先从这暗黑泥泞里走出来,才好寻到出路。
几坛烈酒没能让裴晏舟忘却心中沉闷,反倒让林景修上了头。
他让人将其送回客栈,自己望着夜色,一夜无话。
......
宋锦茵呼吸间满是白雾。
昨夜喝了些药,但口中疼得厉害,一夜未睡好。
今日醒来,她眼睛还有些肿,眼睑透着淡淡乌青,唇色偏白,让整个人显得愈加羸弱和疲惫。
她并未在铜镜前停留太久,拿上昨日李婉清留给她的药粉,匆匆便出了屋子。
可刚一打开木门,她便瞧见了在外头不知站了多久的人。
男人衣袍上像是落了许久的雨水,袍色深浅不一,整个人看上去是比她更甚的疲惫。
只是在瞧见她时,那双透着枯寂的黑色眸子,倏地便有光亮闪过。
可只有一瞬便又沉寂了下来。
见着她,男人所有的气势和矜贵都消失殆尽,唯有内疚和心疼在不停交织,压得他心慌无措。
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薄唇轻动,许久才哑着嗓音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宋锦茵关好木门,转身后看都未看他一眼,一双眸子清冷淡漠,抬步便准备离开。
“昨日是我的不是。”
男人上前两步,想拦住她,却又迟迟不敢再碰她,解释的话说得极其艰难,“是我,因嫉恨失了理智,是我又伤了你,茵茵......”
“所以你还不满意吗?”
宋锦茵这才抬眸看他。
只是因着说话时拉扯出的疼痛,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眶无意识一红,也让裴晏舟跟着红了眼,心疼得厉害。
“你别说话,茵茵,我让人去寻最好的药,很快便能好了。”
“我只要你离我远一点。”
宋锦茵面无表情,唯有眼睛里覆上了碎冰,像在忍着疼痛,又像是带着嘲讽,一字一句说得缓慢。
“看见你,我永远都好不起来。”
宋锦茵像是看到了面前人的僵硬,和他脸上一点点的灰败之色。
可她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又看回了前头的路。
不是所有的伤害,赔一句不是便能换得原谅。
任由他眼里有铺天盖地的悲伤,在那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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