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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
如今他竟被一个臭丫头给算计,说出去,他在这洛城里哪还能抬得起头!
男子怒火中烧,一时之间也没了同宋锦茵说话的心思。
只是怒气总要寻地方消。
他双眼眯了眯,目光落到了闭着眼的秀秀身上。
......
裴晏舟本就在绣坊不远处。
收到仓凛的消息,他拉过玄卫手里的马,周身冷得骇人。
大马行过长街,见那辆行远的马车停在钱来客栈附近,他便也拉起了缰绳,翻身下马。
男人黑眸盛满怒意,面容冷肃,身手利落,引来不少打量的目光。
可他眼中容不下任何人,唯有那辆马车,和马车上被掳走的宋锦茵。
只是裴晏舟还未行上几步,便见那马车动了动。
而后车帘被掀开,宋锦茵探出头。
下一瞬,她小心地从马车上落了地,还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拦住了小半张脸。
裴晏舟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耳中的嗡嗡声响也彻底消退,唯有袖中的手还有轻微颤抖,在显示着他的后怕。
“自去领罚。”
他紧紧盯着前头的小姑娘,说话时未侧头,但话语里却是寒芒四溢,让仓凛和其余两名玄卫心里一沉,皆低头领了罪。
“是我不让他跟上,你若要罚,大可来寻我的错处。”
男人太过惹眼,宋锦茵自是瞧见了他。
只是本想直接走过他身侧,可见他气势太足,又有要怪罪仓凛的意思,宋锦茵才不得已停下步子,对上了他的视线。
“是我逼着他离开,是我不要你裴晏舟的任何相帮。”
宋锦茵语气轻淡,话里带着撇清之意,可一双眸子却像在强撑着镇定。
从那辆马车上下来,她直到此刻也仍是心有余悸。
但好在,那男子对她该是再生不出任何兴趣。
可裴晏舟像是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看清她沾着血色的唇,压下的戾气又一次生了出来,不顾宋锦茵的反对,上去将她打横抱起,抬步便进了客栈。
“裴晏舟!”
“别动,先看大夫。”
宋锦茵被他的动作惊到,挣脱不开,又见有人瞧来,只得用斗篷遮住自己的脸。
“这不是我的血,你放开我!你说过不强迫我,你......”
“可我也说过,有事便寻仓凛。”
男人又开了口,冰冷的气息仿若在曾经的竹雅院,逼得宋锦茵停下话语。
她深知,眼前的男人生了怒,多说无益。
可她想裴晏舟应该也知晓,她不可能会去寻仓凛。
且今日这一趟是她故意顺着秀秀的意,被人推上的马车。
若不让那人彻底断了念想,就算躲过了这次,也总还会有下次。
而仓凛是裴晏舟的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侧,她也不愿再同国公府的人有过多牵扯。
届时仓凛回了京都城,那人怀恨在心,再寻机会将矛头对向她,那她只会是死路一条,也只会比眼下被盯上更危险。
宋锦茵想得明白。
像这种贪图享乐的膏粱子弟,身侧定是有不少女子,断不会为了尝一个女人而将自己陷于危险之地,也必定惜命得很,没多少耐性。
她这一出虽然危险,但不试一试,她更加跑不掉。
至于秀秀......
宋锦茵安静下来,神色清明,可目色却更冷了几分。
秀秀敢将她推到那人跟前,且不怕她得势后回来报复,就足以说明,秀秀知晓那人的脾性。
也知晓她在那人手中,留不住多少时日,兴许还得搭上一条命。
可她仍旧如此狠毒地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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