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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
宋锦茵未应这话,只安静地转身离开。
只是虽行远了一截路,她仍能察觉到落在她后背的那道目光。
她步子未有停下的迹象,唯有神情在不觉中严肃了几分,人也越发清醒。
裴晏舟没打算离开洛城,他要守着她。
虽不知这话几分真假,但宋锦茵到底是生了担忧
之前她不愿再跑,不过是因着裴晏舟的脾性,无情执拗,不会给她再跑的机会。
且彼时她明白,如今她亦握着自己的性命,裴晏舟拿什么都威胁不到她。
可此刻,她虽不知这人为何同之前越发不同,但她想,若裴晏舟真得了失心疯要停在她身侧,她怕是又得寻其他的路。
那个男人不可能永远都待在这座小城,他总要回京都。
届时他会如何打算,谁也说不清楚。
宋锦茵秀眉轻蹙,抿了抿唇。
只是再跑到底不是易事,只能从长计议。
“锦茵姑娘?”
耳畔有声音响起,宋锦茵回过神,看向旁边在唤她的仓凛。
而后头的目光一直未从她身上移开。
裴晏舟怔怔地看着,直到那抹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明明立于长街,男人却又像隐入了晦暗不明的光影,同此处的热闹格格不入。
但颓然不过一瞬。
裴晏舟瞧着他的小姑娘行进小院,周身又恢复了冷意。
他不会一直藏在背后。
他要一点一点地重新站回宋锦茵跟前,待她身子养好,他还要亲自去一趟江南,登门拜访沈家。
替他的小姑娘承情道谢。
......
当夜,国公府里,柳氏一夜未眠。
柳氏一早便知,茵茵这一离开,她大抵是再难见她。
只是明明该为她庆幸,可午夜梦回之际,她还是在听见那声娘亲后濒临崩溃。
这一睁眼,便直到天际泛白。
柳氏用帕子揉了揉,去到福禄院时,眼睛的红肿仍旧未消退半分。
“你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皱着眉,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了傅嬷嬷一人。
“可是大房后院发生了何事?”
“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柳氏笑了笑,只是双眼透着疲惫,这笑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后院最近唯有方姨娘让妾身头疼,只是这也怪不得她,兴许是碰着国公爷心情烦闷,这才一连几次都没能留住人。”
“你就是耳根子软,听她跟你哭!”
老夫人瞪了柳氏一眼,气她性子太柔,“一次两次便罢了,怎得偏她次次运道不好,逢老大碰着事,就在她屋里?”
“妾知老夫人说的有理,只是这着实是让人想不明白,您说这后院女子,哪个不想好好伺候国公爷?偏方姨娘......早知如此,妾便多存些私心,不替她琢磨了。”
“她不稀罕这宠爱,偏你还巴巴地给她送上去!”
老夫人的脸色越说越阴沉。
近来府里头瞧着风平浪静,但老夫人总觉着不比以往,且瑾之也以差事多为由,日日不在府中。
许多事听柳氏一提起来,倒让人念着晏舟在府里的日子,怎么都比如今踏实几分。
只是眼下,再不踏实,也还是得先顾着府里头的安稳,再言其他。
“方姨娘那,让丫鬟盯着一些。”
“是,老夫人。”
柳氏面上添了几分犹豫,但最后还是福了福身子,轻声应下。
“这府里头的事,还是得老夫人做主,还有年节前一日的午膳,本该一大家子聚在一处,只是妾身不好去询问二少爷的安排,便也不确定二少爷那日能不能归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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