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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改道。”
沮阳叹道:“本巫也未见过,可是先人的记录中却有过数次。大河最暴虐的大洪水曾经有过北截滳水【3】,南夺淮水。每次河道之大变更,广桑之野都难逃一片汪洋,人畜皆亡啊!”
“啊!”青阳不由得叫出声来。
柏夷也是吃了一惊,问道:“大巫提到先人的记录,莫不是真有传说中的纪文?”
沮阳点头,缓缓道:“两百多年前,我有沮氏的先祖,大巫沮诵【4】曾担任帝君的右史,而当时的左史就是大巫仓颉【5】。仓颉和我祖沮诵一同汇集整理了各部落最早的象形表意画符,用于记录占卜和祭祀,后来这套画符慢慢随弟子们外传到北方各氏族的大巫和祭司中。我族一直由族巫保留历代传下来的纪文,所以本巫才知道确有过大洪水之事。”
“竟真有两百年的纪文,大巫沮诵和仓颉创制符文之举果然了得啊!”柏夷说着,向老沮阳郑重地一拜再拜。
有柏氏世代和仓颉氏通婚融合,所以柏夷自认为对有沮氏有相当的了解,可是连他都不知道传说中的历代传世纪文真的存在。因为此时的文字只是一种由极少数精英掌握的,主要用于庙堂和祭祀中记录奉天告祖内容的符文。
青阳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自家广桑的安危,所以急切地问道:“大巫可知那大洪水会不会再来?”
沮阳摇头叹道:“这却难了,本巫苦思多年,也不甚明了。天意不可测,非人力可及啊!”
柏夷道:“以大巫所知,这大洪水会不会和天象有关?”
沮阳又摇头答道:“柏先生或可参透天象,本巫在纪文中能看出的却只有水旱冷暖的更替。”
柏夷却不由得更来了兴致,继续道:“大巫此言怎讲?愿闻其详。”
沮阳看着青阳、柏夷二人,连连点头道:“人生在世,知音难求啊!本巫继承纪文反复研读已有六十余岁,还从来没有人可以相交谈。唉,内心的孤独不足与人道啊!今夜便与你二人说个痛快。走,我们且回寨中,取纪文来看。”
说着,沮阳转身快步下了山坡,青阳、柏夷二人兴冲冲地在后面紧跟着。
夜色之中,星月灿烂,大河东去,波光粼粼。
三人回寨,来到大巫沮阳的房舍。
沮阳取出了一支大木箱,里面装有二十几个卷轴,有的是兽皮的,有的是葛布制成。沮阳拿出一个卷轴,小心翼翼打开,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的红色符文。
“敢问大巫这纪文可是用丹砂描画?”青阳好奇地问道。
“正是。”沮阳应道。
柏夷早已顾不上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卷轴,不由得读出声来:
“大君即云瑞,因以云名官长。色尚黄,号帝君,处中央,正四国八节,以纪农功。。。”
“柏先生果然辨识符文啊!”沮阳听了,由衷地赞叹道。
这些卷轴,因为时间久远,有的丹砂红色已经模糊不清,有的兽皮和葛布也已经开始朽毁。不少卷轴上的符文,连柏夷读起来都倍感吃力,而最早的几个卷轴中更是有不少的符文,甚至沮阳都已经不能解读了。
尽管如此,三人把二十几个卷轴都翻看了一遍,三百来年的大事依然主体脉络清晰。沮阳还在指点青阳努力地辨认着纪文,柏夷则已经看完,双眉紧锁,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看到沮阳给青阳讲解完,柏夷开口说道:“如大巫所言,纪文中确记录有多次的大洪水、大旱、和大寒,但大多集中在最早的几卷上。自从轩辕氏南来之后,大灾记录已不多见。不知这些是不是大巫所说的水旱冷暖?”
“柏先生看得真切。”沮阳点头赞道。
“若我记得不错,刚才最古老的那卷纪文中有述,在轩辕氏大君擒杀蚩尤之时正好发生了大洪水,是吧?”柏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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