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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许箫声突然又“咦”了一声,一把拉住凤夕若的右手,不等凤夕若反应,就毫不客气地将她衣领往下拉了拉,眼睛凑了上去:“这里……”
凤夕若身体猛地僵住,察觉到那灼灼的目光,她呼吸都有片刻的停滞。
在许箫声惊疑出声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昨晚那个狗东西,又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毕竟这种倒霉催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做得出来。
她到底是睡得有多死,才会任由那狗东西为所欲为而丝毫不觉?
但有了方才那一幕,凤夕若这一回到底淡定了几分,“这里……怎么了?”
许箫声眼神闪烁了一会儿,突然轻哼一声,将凤夕若的衣裳拉了回去,转头往床上一倒,目光幽幽地盯着床顶的帷幔,“若儿,你这屋里不行啊,居然这么大个蚊子都飞进来了,赶明儿,不,赶紧今日让明月给你换套床幔。”
凤夕若:“蚊子?”
许箫声叹了一口气,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是啊,好大一只蚊子。”
但若仔细听,这几个字里面分明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凤夕若挑了挑眉头,下意识地摸上脖颈被许箫声凝视的地方。
被许箫声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到底是蚊子的咬痕,还是他的……
可凤夕若这么一副样子落在许箫声的眼里,却又是另一番味道了。
床上有别人的味道假不了,那痕迹也不是什么蚊子的叮咬。
深吸一口气,许箫声在心里暗暗将百里鸿渊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贱骨头,让你伤若儿,活该在自己府里也只能晚上偷偷摸摸!
在许箫声看来,定然是被凤夕若拒之门外的百里鸿渊在夜里悄摸摸地进了秋水院,而且还在里头待了好一会儿。
至于为何凤夕若没有察觉,那必然是因为贱骨头用了什么龌龊法子让人昏睡了过去。
甚至她觉得,自己被鬼压床压得喘不过气一晚上,都是百里鸿渊那个贱骨头特意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都不知道。
她虽然愤怒不齿,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在某种意义上,她还是觉得百里鸿渊和她若儿……
深吸一口气,许箫声狠狠地闭上了眸子。
他喵的,什么世道啊!
偷鸡摸狗就算了,还非得留下草莓印!
留下就算了,特么的她还得帮着贱骨头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