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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吗?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不活下去呢?”
“十年,我跟他在一起十年。”薛琴眼角流下两行眼泪,“我把所有罪名都承担下来,就因为他说他会等我出来。”薛琴说不下去了,她开始啜泣。
“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就更不值得放弃自己的生命。你死了,他还是会跟别人在一起,他甚至都不会感到内疚。你的死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让他解脱了。”
薛琴的哭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就是放声痛哭了。凌寒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能哭出来就是情绪释放出来了,情绪得到释放,薛琴就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薛琴吃饭了。三天后,她重新出现在车间里。顾管教称赞凌寒做得好。凌寒说她只是将心比心。
经过这一次,薛琴和凌寒的关系亲近了许多。虽然她平日里还是不苟言笑,但是跟凌寒的话明显多了不少。
朱萍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她似乎对薛琴不再像从前那样毕恭毕敬,有所忌惮,反而时不时会顶撞薛琴几句。薛琴对朱萍也没了从前的严厉,朱萍的言行就愈加过分。二人发生冲突时,除了凌寒和乔楠外,常小菊他人在立场和态度上也不如先前那么鲜明和坚定。有时候她们甚至对此装聋作哑。好在薛琴、凌寒和乔楠是三个人,朱萍只有一个人,否则还真要吃亏。
凌寒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现在对朱萍的态度不像之前那样强硬,朱萍也不再急单薛琴,但她思量再三,还是没有问出口。薛琴想说自然会说,不说的话应该是还有什么隐情吧。
直到薛琴和朱萍因为洗澡发生口角,进而动了手,凌寒终于了解了其中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