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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浑身血污的瘫在地上,艰难的撑起身体,用舌头舔舐着密码锁的转动。
为什么用舌头呢?
因为,慈青女没有手了。
两只手的地方,一只从大臂没撕裂,一只从肩头处被撕裂,断口处血肉模糊。
不单单是手,连一只腿也从膝盖的地方为始消失不见。
慈青女回来了,虽然,我并不知道她靠着单脚是怎么回来的。
我心头震动,连自己什么时候走到慈青女的身边都没发现,慈青女应该是看到了我,但她没有说话,顶着头上豁大的血洞,执着的舔着正确答案。
舌头的很大,而且不灵敏,想要用舌头来精准舔舐转动密码锁简直难如登天,几乎两三下,舌头就会不小心勾到已经转动正确的密码,然后.
重新开始。
原来我听到的不规律声音,竟然是这样发出来的。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有些重,终于,再又过了一分钟之后,我抬手从她的口中拿过了密码锁,转动到了正确的密码。
我不信慈青女能杀掉我,我也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想要进门。
“砰!”
在我取走密码锁的瞬间,慈青女迫不及待的撞击门板,跌进了小房间之中。
她的动作极大,门板带过的风刮起了不少她曾彻夜描绘的手稿。
但慈青女连看都没有看这些东西,挣扎着单脚直起身,极强的弹跳力,跳到了书桌之上,将脸贴到了那个被装裱起来的人脸皮前,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室内就此安静下来,好半晌的时间里,我看到慈青女浑身的鲜血仿佛已经流尽,断口处都没有再流出鲜血。
我在她的鞋底发现很多很多的已经结块的泥土,再看刚刚的弹跳力,显然,慈青女是跳着回到常州的。
慈青女没有去任何地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没有求医问药,而是执着的想要回到自己丈夫的身边,咽下最后一口气。
虽然已经知道慈青女对秦三手的执念,但亲眼见到的时候,我的心脏还是颤动不停。
等我稍稍平复心情,这才开口问道:
“慈青女,看我给你开了门锁的份上,你在死前,能不能告诉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