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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的树杆得四个人合抱,才能抱住,把这树砍开再挖‘洞",只怕得忙到天亮。
有这时间是,青衣的人早就找来了。
锦娘踢了那人一脚,骂道:“蠢货。”
那人拿着树枝伸入‘洞"中,火苗向上,本灼得他手痛,被锦娘一踢,手一抖,火苗直接烧上他的手,烫得他拿捏不住,着火的树枝掉入‘洞"中。
这个树‘洞",是小龙儿捡树枝时发现的,他怕有蛇虫,特意用树枝检查过,所以知道里头有弯道藏身,但里头虽然有一个浅浅的弯道供他蹲缩在里头,却是个死路,无处可逃,只能等侯爷唤来母亲搭救。
被烟子一熏,就有些忍不住咳。
锦娘听见咳声,两眼一亮,道:“快,往里丢树枝,枯叶,烧死这个小畜牲。”
小龙儿一听,吓白了小脸。
其他人听了锦娘的话,脸‘色"均是一变,没有人动弹。
锦娘见没有人上前,怒道:“没听见吗?”
有人壮着肚子道:“侯爷吩咐过,一定不能伤了这小子,要完好地带回去。”
锦娘怒道:“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那些人垂头不答。
锦娘更怒,“别忘了,你们身上的解‘药"就快吃完了,全天惠只有我能解你们身上的毒,你们敢不听我的话,难道是不想要解‘药"了?”
那些人的脸‘色"慢慢变了,看看左右,只得捧了些枯叶慢腾腾地走向树‘洞"。
这时头顶树上有人极低地道:“这‘女"人真是狠毒,再不动手,小家伙真要成烤‘乳"猪了。”声音小地连下头的人都听不见。
另有一个声音‘咦"了一声,“那侯爷……”
方才说话的那人抬眼看去,只见那头叫侯爷的獒狗去而复返,飞扑过来,猛地扑倒捧着树叶的那人,在他后脖上就是一口,那人一声惨叫。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得死士们反复过来时,那人已经被咬断喉咙,眼见再难活命。
个个面‘色"大变,丢了手中树枝,‘抽"刀出来,防着那狗发狂扑上来。
锦娘脸‘色"难看得不是一般二般,厉声道:“上,给我宰了这畜牲。”
众死士挥刀而上。
侯爷虽然凶悍,但一狗对十余个死士,很快处于被动,虽然不至于受伤,但想要伤人,已经不能。
‘洞"中不断传出小龙儿的咳嗽声,但火苗却小了,显然小人儿在‘洞"里扑火。
但‘洞"里空间极小,加上本来就有一些落叶在‘洞"里,落叶被火引燃,虽然火势不大,但要扑灭,也是不易,熏得他好不难受。
锦娘冷笑了一下,从火堆中‘抽"出几根烧着的树枝,走向‘洞"口。
侯爷看见,再不顾向他砍来的钢刀,跃到‘洞"口处,用自己身体死死护着‘洞"口,将‘洞"口上的松土扒入‘洞"中灭火。
它顾得上小龙儿,就顾不上自己,被那些尖刀捅进身体,它痛得嚎叫,身体却不肯让开半步,仍是不断地往‘洞"中刨土。
锦娘冷笑,畜牲着死,怨不得我了,提了刀向侯爷颈项处狠狠扎去。
就在这时,手腕上突然猛地一下钻心的痛,手中钢刀‘哐当"一声落地。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真是条好狗。”
锦娘脸‘色"大变,忙往后退开,警惕地望向头顶,“谁?”
树上跃下两个人,其中一个白衣飘飘,俊逸的面庞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文儒,另一个人则是一身合体的黑‘色"缎面箭服,高个长‘腿",头上戴着一顶慕离帽,看不见脸面,但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不羁的闲懒之态。
二人不理锦娘的问话,箭服男子向‘洞"中问道:“小家伙,你还活着吗?”
小龙儿虽然缩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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