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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欢歌中的孤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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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让月娥出台献舞,被玉帝一眼看,只不过那时玉帝才死了丈人,如果这时纳妾,定会让妻震怒,所以只好暂时压下,等妻孝期满了再接上重天。

    如今谁不犯戒,偏偏她犯了戒,族长者勃然大怒,只恨不得将月娥打个魂飞魄散。

    但杀了月娥,同样无法向玉帝交待,便相商打掉月娥腹胎儿,瞒天过海。

    哪知平时柔顺的月娥得知要打掉她腹胎儿,以死相挟,如果他们敢动她腹胎儿,就抬着她的尸体去见玉帝。

    长者无赖,只得与她谈下条件,允她偷偷生下孩儿,便这孩生下后,她就得乖乖嫁给玉帝,而

    这孩的事,绝不许告诉任何人。

    月娥知道这是族长者最后的底线。

    为了避人耳目,她被送入荒无人烟的巫山。

    巫山是天地间最有灵气的地方之一,月娥只道是族长老怜惜,心里感激。

    她却不知,在她离开前,被族长下了噬心盅,盅虫会进入月娥腹胎儿身体,不会对月娥有害,但胎儿生下后,却会被噬心盅吞食心脏,活不过三岁,到时孩死了,月娥自然也就死了这条心。

    而山灵气虽然可以助长一切灵物,却也可以助长孩心脏里的噬心盅,噬心盅越强大,需要吃的东西也就更多,孩自然也死得更快。

    他们天算,地算,却没算到,那山里有一条虺。

    月娥难产,那条虺采来朱果,救了她们母女,同时发现婴孩体内藏着的噬心盅。

    青衣说到这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与她夫妻多年,怕她难过,从来不曾告诉过她噬心盅的事,如果不是那晚他怒到极点,失了常态,说那句对她而言,处处视她为棋的族人亲,而与她血脉相生的丈夫和孩儿却不亲。

    她还不能利用天眼在他心里看见这么一桩恶事。

    阿依见她停下,急问道:“那条虺发现了婴孩身体里的噬心盅后,怎么样了?”

    青衣看了阿依一眼,轻舔了舔,发干的唇,喉间也是涩得难受,“后来……”

    噬心盅是极邪恶的盅虫,只有另一种很奇特的盅虫的雌盅可以吞食噬心盅,将其除去。

    于是虺去寻来那种盅,将雌盅种进婴孩体内。

    要沉睡的雌盅醒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雄盅种进另一个宿体里,雄盅自会将雌盅唤醒。

    于是虺把雄盅种在了自己体内。

    因为这种雄盅霸道,不是谁都能将它降服。

    其实体内多这么一条盅虫,只要能降服它,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坏处,反而可以更好的吸收天地灵气,无论是人还是仙,哪怕是妖魔鬼怪,有灵气的话,都会比常人学东西学得更快,更好。

    所以,她很小,就能弹得一手好琴。

    而虺又是极爱听她弹琴的。

    这本是极好的事。

    可是天地间哪有完美的事。

    这盅虽好,但却有一点不好,就是拥有雌雄盅的两个宿体不能有情,一但有情,就会唤醒雌雄盅之间天生的情愫。

    一到朔月,雄盅就会躁动,会特别的渴望得到雌盅。

    动了情的雄盅躁动,让宿体比服下天地间最猛的媚药,还要难以忍耐。

    虺在自己体内种下雄盅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爱上那个婴孩,并娶她为妻。

    自那以后,每个月的朔月都是他最难熬的日。

    青衣抬头望向天空明月,仿佛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耳边是他粗促难耐的鼻息声,“青青,就一次,就这一次。”

    她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脯,拼命摇头,“过了今夜,任你胡为。”

    可是他仍是紧紧地缠了上来,他的力气大得出奇,任她怎么挣扎,那些气力却如石沉大海,丝毫不起作用,被他强硬地分了的腿,硬硬地便要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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