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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狠话,但木泽听在耳中,却是心里一暖,应了声,“是。”顿了顿,问道:“如果有不愿回去,或许回不去的呢?”
这社会,还是比较重视女子名誉的,在蛮人族这些日子,受净凌辱,本是可怜人,但世俗之人却未必这样看,认为她们失去贞洁,就应该以一死来保正自己的洁白,就算当时死不了,过后也该死。
存着这样的心思的人,害怕他们辱没他们的名声,自然不会再接受他们回家,就算勉强接受了,也是不会善待他们的。
还有一些女子根本就是买来的,无家可归。
青衣道:“如果有不愿回家,或者回不了家的,便将银子交给她们本人,你安排受当的人为她们买间宅子,让宫里把些活计给她们做做,酬金该怎么付便怎么付,如果你们从中克扣……”青衣忽地一笑,手中多了把赤水剑,她在剑刃上轻轻一吹,懒懒道:“我这把剑对血向来是极喜欢的。”
木泽只觉得后脖子凉飕飕地,忙道:“奴才绝不敢挣这昧良心的钱。”
青衣嗯了一声,“去吧。”
木泽从屋里出来,卡在噪子眼上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一天血战,青衣也实在累得厉害,一头栽在床上,便不愿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隔着纱帐拂在面颊上,微微的凉,青衣翻了个身,才发现一条结实的手臂将她环在怀中,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鼻息间尽是他沐浴后的干净味道,以及隐约传来的白玉兰冷香,脸上一烫,僵着身子,不敢再动。
肖华手臂一收,将她揽紧,还没睡醒的低哑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睡吧,我不会碰你。”她与蛮人厮杀到脱力,他就算是再想要她,也不忍心让她再受累。
何况,能这般将她静静地抱在怀里,他觉得很满足。
青衣心里象储进一汪温水,仰起头,于黑暗中向他看去,月光从床头泄入,在他俊逸的面庞上薄薄地铺上一层银光,长密的睫毛在白皙的面庞上投下一道弧形的阴影,精致的五官越加显得磊落分明。
他一动不动,这样安静的模样是她极少见的,这般瞧着,不禁痴了。
肖华面庞上羽毛般的阴影轻轻一抖,似要睁眼。
青衣忙紧闭上眼装睡。
肖华已经早一步睁开眼,恰好看见她闭眼的一瞬,微微一笑,翻身过来,手臂环拢,将她单薄的身子完全贴向自己,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低声谑戏道:“怎么?想与我做点什么?”
一手将她环紧,一手从她后背,顺着她柔美的背部曲线慢慢滑下,抚过深凹进去的纤腰,再抚上她挺翘的臀瓣,揉了几揉,捧得实了,按向自己,胯下硬涨之物实实地压在她腿间,暧昧危险的气息瞬间传开。
青衣呼吸一窒,继续装睡,身子却不露声色地往后挪挪,刚刚离了那尴尬之物,又被他极快地压了回去。
再挪再压。
青衣终于忍无可忍,再装不下去,睁眼向他瞪去,“你不是说睡觉的么?”
肖华无辜道:“我真在睡觉。”
青衣微屈了腿,在他那处轻轻踢了踢,“这算什么?”
肖华无奈道:“它的反应并不受我控制。”
青衣哑然,不自在地又挪开些。
肖华叹道:“你再动,它便要控制我了。”
青衣老实在伸直身子,不敢再胡乱动弹,狠声道:“你管不住它,我就阉了你。”
肖华不以为然地笑笑,“睡了,睡了。”将她的脸按入自己肩窝,当真闭上眼,一动不动。
青衣虽然与他有过好几次的欢爱,但这般如同夫妻一样同床共枕却不曾有过。
即便他一动不动,她的一颗心仍是怦怦乱跳,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绷得紧紧得,如同受刑。
青衣本是极累,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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