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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小计得逞,垂着眼,不敢看他,得瑟地笑意却从忽闪的眼角溢出。
他瞪着她此时装出的一派柔弱,气得真想扒开她的小脑袋,看看她到底想些什么。
青衣垂眉低眼,半晌不见身上的他动弹,体内他那物,正慢慢回缩,留下一片骚痒空虚,突然有些懊悔,然一想到牢中父亲,心里又堵得难受。
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噪音,“真不想与我一起?”
青衣吸了吸鼻子,将将才后悔,就听到这么一句,堵气道:“是。”
他道:“你该知道,不与我一起,你只有死路一条。”楚国公派人刺皇,一旦被查实了,是诛连九族的大罪,这之前朝里朝外对楚国公已经是极度不满,全因他封她为后而强行压制,但楚国公又来了这么一出,他想压也难压,他心里本是烦燥,只有与她一起时,才能有片刻欢悦,偏偏她一口一个楚国公,真真是他哪儿最烦,她往哪儿戳。
她被这个不省心的夫人闹得急了,才强行为之,只求这般堵了她的嘴,也能好好过了这夜,她却生生将他弄得泄了。
他虽只要她一个,但他是正常的男人,有情也有欲。
情被她乱七八糟的事掺杂得千疮百孔,这欲还得不到满足,不上火都妄为男人。
青衣本是故意气他,被他一问,加上之前的憋屈,也来了牛脾气,倔强道:“你不让我快活,我也偏不要你如愿。”
肖华偏头一笑,再看向她时,眼里多了几分谑意,“你的心,我得了,你的身子,我也得了,我还有什么没如愿?”
青衣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拿眼神把他戳死,“是啊,你什么都得了,你也无需再留恋于我,我们以后还是各走各的好。”她嫁他是为了保住上官家,如今怕是保不住了,她又何必再和他缠在一堆?
难道要她亲眼看着他诛杀她全家,然后再等着看上天来收他吗?
她就算再强悍,也经不起这许多的生离死别。
肖华深浓地吸了一口气,猛地离了她翻身下床,“好,我成全你。”
这是青衣要的结果,但听见他生硬的话音,呼吸仍是一窒,胸口闷痛难忍,用力吸了吸鼻子,才把涌上来的泪咽了回去。
转头过去,见他手臂一伸,搭在屏风上的袍子如蝶翅般覆上他姣好的身子,头也不回地揭帘而去,只剩下珠佩相撞的叮咚声。
泪从青衣眼角慢慢滑下,他真的怒了,也真的走了。
她想要的结果,却让她如此心痛如绞。
青衣捂了脸,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但她只是抹去不断涌上的泪水,起身去衣柜中翻出一件轻便衣裳,细细穿好。
又坐到镜前,如平时一般将头发简单地挽起。
做好这一切,便听见门外传来木泽的声音,“娘娘可有起身?”
青衣吸了口气,将憋闷得几乎透不过气的胸膛充实,“进来。”
房门推开,木泽领着个太监进来,那太监手中端着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清酒。
青衣视线落在那杯清酒上,国家与私情难两全时,他终于抵不住各方而来的压力,选择了国家,舍弃了她。
嘴角露出一抹如释重担的浅笑。
木泽小心地道:“娘娘,这个不会让娘娘痛苦。”
青衣轻点了点头,或许这真是与他就此了断的最好办法。
木泽见她应允,松了口气,示意那太监上前。
太监上前,将酒杯递到青衣面前,“娘娘请。”
青衣毫不犹豫端起酒杯。
木泽问道:“娘娘可还有什么话,要奴才转告皇上?”
无论说什么,都是给对方增加烦恼,倒不如什么也不说,青衣摇头,端了酒杯凑到唇边,却又停了下来,道:“代我转告肖华。”
她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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