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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猛地抬头,一脸惊愕,“你说什么?”
蛇侯却只是媚然一笑,那双眸越发显得诡异难辩,重抖开扇,揭帘上车,轻道了声,“走。[~]”
青衣望着马车绝尘而去,半晌回不过神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欣然脑海里浮再自己梦中的那身大红喜服……
心头莫名地慌乱。
蛇侯一走,永亲王要娶青衣的事就在府里传来。
又有青衣亲自送永亲王的事,所有人自动认定,这门亲事成了。
其他人倒也罢了,不过是看场热闹,但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那就是彩衣。
青衣克夫,彩衣祸国殃民,两人必须缠在一起嫁。
青衣远嫁北疆,她也得一起嫁过去的话,她揣了多年的梦就要破灭。
而且她还是陪嫁过去的附带品,以后处处被青衣压着。
彩衣紧攥着拳,将牙一咬,“不行,一定不能让她嫁那见鬼的永亲王。”
朝她心腹的丫头玉环招了招手,“过来。”
玉环忙上前。
彩衣俯在玉环耳边一阵耳,玉环连连点头。
“记住了?”
“奴婢记住了。”
“去吧。”
玉环飞快出去。
彩衣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阴险笑意。
***
青衣送走蛇侯,匆匆进府,径直去了母亲那里,也不等人传话,直奔进屋。
楚国公去了书房处理公务,只得月夫人一个人焦急地在桌前徘徊,见青衣急匆匆地闯来,猜到蛇侯跟她说了什么,轻唤道:“平安……”
青衣手一挥,“你们都出去。”
屋里的丫头们看向月夫人,月夫人点头,“都出去吧。”
丫头们行礼纷纷退去。
青衣等房门掩好,直视着母亲,“娘,蛇侯到底是什么人?”
月夫人脸色微微一白,只得道:“他是你前世要嫁的夫君——玉帝太。”
青衣耳边仿佛响起肖华痛极的声音:“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夫君?那你这身喜服是为谁而穿?”脑中‘嗡嗡"作响,木讷讷地痛,问道:“既然他是我要嫁的夫君,那么肖华是怎么回事?”
月夫人脸色瞬间惨白,“你和肖华私订终身。”
青衣胸口一阵窒息的闷痛,“我既然与肖华私订终身,为何又会嫁玉帝太?”
两滴泪从月夫人的眼里慢慢滑下,扶了桌沿软坐上桌边圆凳,“你爹与天族是世仇,而应龙是天族的世……他虽然与你私订终身,但你是进不了他家的门的。如果你们硬要在一起,天族一旦知道,不会放过我们母女。”
青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于是娘就把我嫁给玉帝太?”
月夫人轻点了点头,拉住青衣的手,“娘也是为你好。”
青衣强压着内心的卷起的涛天巨浪,“肖华以前是不是一条黑虺?”
月夫人想到她独自在巫山生产的情景,那时她腹痛如绞已经七天七夜,痛得身疲力竭,再没有一丝力气,而青衣却迟迟不出。
那会儿,她以为她们母女必死。
那条黑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它身上带着伤,身上好些地方血肉模糊,尚有血汩汩淌下,口中叼着一枚成熟的朱果。
她虽然没了力气,却仍害怕它。
它看出她眼里的恐惧,竟将朱果放在床头,小心地退了出去。
朱果极为罕见,而且朱果一但结果,就会有珍兽看管,极为难得。
她虽然不曾见过,却听老人说起过,这时见着,倒也认得,只是不知这条黑虺从何处得来。
那时,她存着必死的心,也不怕再惹恼黑虺,便将朱果服下。
服下后不久,便生下青衣,而她也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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