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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一滞,那日的随口戏言,从他口中说出,却是别样滋味,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热。[](·~)
去了担忧,才发现自己身上满布血迹,忙起身,“我要走了。”
肖华在孟飞口中,已经得知青衣虽然遇上杀手,但是并没有受伤,所以她现在一身血衣,也不为所动。
反倒是青衣见他如此淡定,反而心惊,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外头下人传话,“二小姐,将军有请。”
她们母女遇刺,随行的家人死了不少,这么大的事,父亲不可能不知。
青衣应了一声,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又再回头。
坐在桌案后轻抚小蛟儿的肖华,静得如深谷幽兰,又如同看不透的迷。
青衣漫漫开口,“如果我不死那回,我们会如何?”
肖华抬眼,平静地向她望来,眸黑得象要将人整个吸进去,“不知。”
青衣轻抿了抿唇,“如果我母亲不迫你,我们又会如何?”
肖华眸里的黑涌了涌,“过了的事,何必再去设想?”
青衣深吸了口气,是啊,回不去了,想来何用。
楚国公催得厉害,青衣来不及换下血衣,就前往父亲书房,所过之处,下人见着身上到处血红的她,无不面色大变,有胆小的更是望风而逃。
月夫人不敢说宫里发生的事,只说路上遇到刺客,不知是什么人。
楚国公对月夫人的解释不满意,但见她神色悻悻的,不忍心迫她。
见了青衣,又见她那一身的血,怔了一怔,绕着青衣将她从头看到脚,发现她衣裳上虽然血迹斑斑,却都不是她身上流出的血,松了口气,“对方是什么人?”
青衣心想,一味将假皇帝的恶行瞒着,是对假皇帝的纵容,何不借这机会给父亲摊个牌,也可以以此探探父亲的口风。
“爹爹,能不能借步说话,好容娘亲休息。”
月夫人眼里闪过一抹忧虑。
楚国公虽为武将。但在朝中多年,自是会看人脸色,听人口风的,听了青衣这话。就知道她有话要说,而且是不愿当着母亲的面说,轻点了点头。
回头安慰月夫人道:“夫人今天受了惊。让丫头们服侍你好好沐个浴,早些休息,我一会儿来陪你。”
月夫人不答,担忧地看向青衣。
青衣微微一笑,“娘不必害怕,天塌下来,也有爹爹顶着呢。”
月夫人虽然不记得过去。但对丈夫却是极信任的,终于点了头,随丫头转去后头沐浴。
楚国公领着青衣进了书房秘室,关上房门,才道:“在这里说话。不会有任何人听见,青儿有什么话,尽可以说给为父听,无论任何事,为父都会为你们娘俩作主。”
青衣眼睛微涩,父亲对她和母亲的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并非无知无觉,只怕暗中也没有少做调查。只不过,她们不说,他也就装作什么也不知罢了。
“想必爹爹已经知道一些。”
楚国公不否认地瞧着女儿,半晌,长叹了口气,“为父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你母亲要这么狠心,宁肯留在蛇国,也不差人送个信让我搭救你们母女。如果是怕合欢林的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青衣苦笑了笑,果然。
不直接回答父亲的问话,反而问道:“如果青儿说,今天进宫,皇后纵着皇上凌辱母亲,父亲会如何?”
楚国公身一震,“你说什么?”
青衣平视着父亲惊诧的眼,心里叹了口气,父亲一心为权,却不知他手中棋一直祸害着母亲,将今天进宫,她和太分开后,回到皇后寝宫所见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整个过程,青衣的眼,不曾放开父亲第一个神情。
楚国公搁在桌上的大手紧握成拳,猛地锤在桌上,生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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