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亲帮忙。”
元太夫人半阖着眼睛,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虽不见她疾言厉色,可说出的话却让元弗唯心头一颤:“我让你这几日多去看看仪儿,你倒好,打量着能瞒着我,见天的在外头和那狐媚子鬼混。我早就让你把她处理掉,你把人藏哪儿去了?”
元弗唯嗫嚅着,许久才低声说:“我将殊棠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了。”
元太夫人便将手中的佛珠重重地拍在手边的案几上喝道:“荒唐!难不成你还要娶她做继室?!”
元弗唯慌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急声道:“儿子不敢,但殊棠腹中已有了儿子的骨肉,儿子实在是不忍让她一尸两命啊母亲!”
元太夫人见他此时脑子居然还不清醒,声音中也染上了怒气,她沉声道:“侯爷,你以为你娶的是什么蓬门小户之女吗?”
见元弗唯还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模样,元太夫人心中长叹一口气,只得将事情掰开揉碎讲给他听。
“你娶的可是河东裴氏之女,你的那位泰山大人虽已不在人世了,可京中遍地都是他的故友门生,否则你当荆州那边如何能这么快得到消息?裴家的人如此迅速的进京,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新皇登基还未满半年,且最恶此事。此事闹得京中人尽皆知,若是裴家此时告你,你是想整个荣安侯府都葬送在你手里吗?!”
被元太夫人这么一喝,元弗唯这才惊觉此事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想起有可能要牵连候府,背上霎时间出了一层冷汗。
元太夫人看他神思不属的样子,心中更是烦腻。只是裴家的人马上就要登门了,他这样子也不好见客,于是打发他回去重新梳洗,再去正厅。
元太夫人毕竟上了年纪,发了场火,便有些精神不济了。内室走出来一个嬷嬷为她添了盏新茶,轻声道:“太夫人,去内室休息一会吧。”
“裴家的人就快到了,此时我如何歇得下。”元太夫人摆了摆手,又问:“仪儿的病如何了?珩儿呢?”
柳嬷嬷一边给太夫人篦头一边说:“二娘子倒是退烧了,只是瞧着还有些虚弱,记不清事。长公子昨夜就过去了,只是前头里传着,平阳小侯爷来了,长公子便去前头待客了。”
元太夫人有些诧异地偏过头来问:“平阳小侯爷来了,前头怎么没人来报我一声?”
柳嬷嬷连忙应道:“前头原是来说了的,只是那时候您正在和老爷说事。加上平阳小侯爷说自己同长公子曾有同窗之谊,此次前来,是为了全友人之礼,不叫麻烦府中长辈,奴婢便没进来打断您和老爷说话。”
元太夫人叹了口气:“罢了,既是如此,也怪不得你。珩儿和平阳小侯爷交好是好事,随他去吧。”
柳嬷嬷应了一声,顿了会儿又有些迟疑道:“长公子今日,叫人牙子把二娘子那儿的两个二等侍女,还有一个嬷嬷发卖了。”
元令珩的脾气府中皆知,元太夫人也有些奇道:“这又是为何,珩儿可不是个脾气不好的主。若真有错,府内处置了便是,怎会闹得发卖出去?”
柳嬷嬷是随着元太夫人陪嫁过来的,內宅中地位超然,府内的事还没有她不知情的事,闻言便道:“听说是昨夜长公子去的时候,见二娘子的药在院外熬着,看守的人却玩牌去了,当场便发怒了。夜里便把人捆了,今日一早就叫卖了。”
“正该如此。”元太夫人道:“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府内如今正办着丧事,又没有主母管着。这起子偷女干耍滑的刁奴,竟连主子也敢怠慢,侯府里竟是没有规矩了吗?”
说完又对柳嬷嬷说:“你现在就去,把府里管事的都给我好好敲打敲打。这几日府内事多,不安分守己做事的,统统都卖了。”
说完便扶着柳嬷嬷站了起来沉声道:“尤其是大公子和二娘子处的下人,你要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