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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工作的艺术就是妥协的艺术。”
鲁有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诉苦道：“许书记可能都不知道吧，我在这个位置上每天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嗯，是挺不容易的。”
许知远点了点头，随意应和了一句。
鲁有明是这类人群的一个缩影，总想着能够面面俱到，左右逢源，各路神仙都能攀附上，不得罪，所以活得不够通透，过得特别累。
“施广伦就这样走了？”
许知远突然转换了话题。
“人家是上面的领导，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鲁有明用非常无奈的语气说道。
随即，他叹了一口气：“施处长对我这边很不满意，因为有关他工作的监控视频是我提供的，临走的时候，他指着我的鼻子说要我走着瞧！”
“许书记，你说说啊，我这都两面不是人。”
许知远笑道：“鲁局长，有时候啊，越是想两边都是人，反而两边都不是人，希望我这边五百万的借款能顺利拨付，不然的话，就不只是是不是人的问题了！”
说完，许知远起身离开，鲁有明一直跟在旁边陪着笑脸送出了财政局。
许知远开车准备往人事局去的时候，意外接到了季柏年的电话。
“知远同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许知远注意到，季柏年在称呼上发生了变化。
“季部长，我在外边有事，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电话里说，对了，刚才咱俩不是通过电话吗？”
许知远岂能人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尤其是鸡波年，他怀疑这件事情可能跟秦晓星有关系。
确切地说，就是跟高月娥有关系。
应该龙都方面和省高检下来的调查组要到了。
“是啊，刚才是工作的事情，现在有一些私事，我想跟你当面说说。怎么样？抽出时间来一下吧！”
季柏年第一次跟许知远笑着说话，而且显得还很有耐心。
“季部长，要是给高月娥求情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没有必要去的。要是别的事情，你在这里说吧！”
许知远直接把口给封死了。
“怎么？我一个组织部长找你谈谈话，你也不听组织召唤吗？”
季柏年当时就变了语气。
“谈话？是工作对吧？那好，既然是工作，我就去一趟。”许知远改变了行进路线：“二十多分钟能到吧。”
许知远始终防着季柏年，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被人家上纲上线，再来一个小题大做。
车开到市政府大楼外，许知远看看时间，刚好二十分钟，他没急着上去，而是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给田野打了一个电话。
“领导，龙都的检查团还没到吧？”
“还没到，但已经下来通知，龙都方面的人飞到省城后，会和省高检的领导开车过来，大约十一点左右能到。我一直在这边等着呢，你在哪里，到时候可能会找你核实一些情况的。”
电话里田野直接说道。
“我今天特意又过来的，就是考虑到可能会需要我在，那好的，我就在市里等着，需要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
了解完这个情况，许知远就挂断了电话。
等烟抽完，他下了车直奔组织部长季柏年的办公室。
敲了几下门，许知远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正抬头看他。
一个是坐在沙发上的秦晓星，另一个是坐在办公桌后，老板椅上的季柏年。
“知远，坐！”
季柏年看到许知远站在门口，便朝沙发上一指。
许知远点了点头，与秦晓星隔着一张茶几相对而坐。
“知远，经开区的舆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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