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行是刘放的儿子,而刘放又是六皇叔举荐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点也不奇怪。
如此胡思乱想着,便昏昏睡去。
待李汐熟睡,沈清鸣放下手上的书简,覆盖在桌上的棋局上,轻手轻脚出门,关了房门。
不远处的草庐里升起寥寥炊烟,小月忙碌的身影时而出现在小窗口处。
沈清鸣唤了她来,“待慕姑娘醒来,将熬好的药给她服下,我进一趟山。”
小月忙拉住她,“公子不必去了,今儿一早我去的时候,官兵就把山给封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好看的眉头轻轻皱在一起,沈清鸣转眼看了看紧闭的竹门,官兵封山,难道和这位慕姑娘有关?
夜,有些静,突然一只信鸽自窗边飞出,扑簌簌的向远处飞了去。
小月站在窗边,看着渐渐隐在夜色中的信鸽,平素讨巧的小脸布满严肃。转头看向旁边还依旧亮着灯的窗户,眸子一冷。
木子汐?李汐?希望不是如自己猜测那般,慕姑娘是那位跌下崖的公主!
想到那日自己借口去采药在外得知的消息,心里越想越是觉得可疑,但这番也太过巧合,若弄错了打草惊蛇,倒会坏了那人的事。
“殿下,廉亲王撤换了宫里大批的侍卫,眼下就剩下乾清宫与来仪居还是属下的人,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两处也不能幸免。”
魏子良的话,给气氛本就低沉的勤政殿压上一层阴霾。
李昭窝在软榻上,一旁放了两沓人高的报表,那是幻樱传来的,上头只有两个字:未果。
安佑端坐于案前,垂首批阅奏折,闻言手顿了一下,搁下笔,看向李昭,“宫中侍卫的调遣,除了公主与廉亲王,就只有皇上有权力。是不是,该把真相告诉皇上了?”
李昭抬抬手,合上折子,蹙眉思量了许久,方才道:“令凤家军入驻皇城,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魏子良怔楞一下,凤家军入驻皇城,头一个阻拦者便是李权的儿子,禁军统领李承锋。杀了他,不是逼廉亲王逼宫造反吗?
李昭抿了口茶,解释道:“李权既然敢明目张胆更换宫中的侍卫,定是知道汐儿失踪的消息,或许本就与他有关,但他不敢逼宫,一来是因安国候与凤铭将军在,二也是因先帝隐下的二十万兵力。此刻我们若稍显软弱,他定乘胜追击。相反,我们态度强硬,必定令他有所猜忌,我们是否已经寻到那二十万大军。”
魏子良恍然,立即下去传话。
安佑看了李昭许久,如果不是一身疾病,他已经是九五之尊。即便现在他说一句要那个位置,李铮与满朝文武,定无一人反对。
这人满腹的治国才华,却甘心一生平庸。
他原不该生在皇家。
李昭一下子说了那样多的话,又牵引出一阵咳嗽,好半晌才缓过来,疲倦地躺在榻上,闭了双眼。
凤家军入驻皇城,李权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正如李昭所料,他忌惮着一直处于暗处的二十万大军。
“父亲,自古除了公主和皇上,旁人是没资格调动皇城禁军的,李昭行事如此猖狂,我们就要忍气吞声吗?”李承锋年才二十三,却习得一身好本领,颇有几分胆气,谋略上却逊色不少。
李权埋首在房间里踱步,没有应声。
见李权没有应话,他李承锋急急说道:“这么多年来,父亲为炎夏做了多少事,先帝却宁愿将整个江山交给一个丫头,依孩儿之见,父亲大可趁此机会起事,将原本属于您的江山,夺回来。”
“你知道什么!”李权身形忽的顿下,冷冷直视着自己儿子,一脸寒霜,“这话今日为父就当不曾听见,今后再论,家法严惩。”李承锋颇为不服,可在李权冷冷的视线下,唯有垂首认错,咬牙道:“孩儿知错。”
他实在不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