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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利,我呸,想得美。我两个哥哥被你们唬得团团转,我可不会!”
林菱淡淡瞥他一眼,把十九皇子放躺平之后,让顾客跟着她出来。
被无视的沈浏:你们二位听不懂人话吗?
到没人的地方,林菱开门见山:“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要让他们去斗?”她不是没想过,但:“他们能斗得过武衍之吗?”
圣上病重,半个朝堂已经落入武衍之的手中,剩下一半是一盘散沙,被吹散是迟早的事。
“他看重老大的将才,磋磨一年放去邑城守城,如果不是发生大事,老大生不出一点背叛之心,而老二,如白纸一张,已经被他画的大饼收买,他想要什么样就染什么样,这样下去,两个孩子只会被他拿捏得越来越紧,而现在他还想把手伸到村子里……不管怎么说,我们太被动,如果他不死,我们根本别想解脱。”
“最好的办法,就是站队,助十九皇子登基,我们不要从龙之功,直接告老还乡,是最好的结局。”
林菱之前想的,够深,但又没有这么深。
她点点头:“好,要我怎么配合?”
沈氏那边要行动,我们打掩护,来回买菜就是最好的理由,但时间紧迫。
如果半个时辰沈韫没回来,那么这个计划,就宣告失败。
沈浏被丢在茅屋里,跟昏迷的侄子说话压根没有回应,烦躁的他拎着锄头走出来,恰好看到林菱夫妇牵着手,腻歪的模样。
“大白天的,牵什么牵?显你有媳妇儿?”
气煞我也!
“你没有,你不懂。”顾云庭难得呛他一句,握紧了林菱,进房间之后直接关了门。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虽然昏迷,但听得见啊,二人也太不要脸了!
顾云庭猛的拉开门,和沈浏面对面直视。
“要疗伤,不宜观望,你要是脑子脏,就往那边走,哎对,那边是悬崖,跳下去让你哥哥们少操心一些。”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顾云庭半点不留情。
沈浏气得胸口大起伏,明明不舒服,脑子里却拼凑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顾云庭又关了门。
差点被碰鼻子的沈浏怒不可遏,挥起锄头就要砸,但看到两抹急匆匆的身影,连忙就把锄头放下,瘪着嘴站着。
沈荐直接把人硬拽开,接着敲门:“林神医有空叫我们,好好聊聊。”
“没事,进来吧。”
林菱已经处理好了严重的,这些小的留意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