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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滚……”曹不耐烦地说了一半又停住,“不对,把他们也留下,工厂就照常运作,不用告诉他们。”
“好的。”秘书不敢再多说什么,忙不迭地开门小跑了出去。
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了,曹这么想。他合上带着金扳指的双手,对着供桌上的红檀木关羽像拜了一拜。
工厂外的某处——
庞斯扫视了一下周围,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早已厌烦的风景,他实在从那些野草里看不出什么美感来。但作为这座外资工厂的保安队中的一员,这就是他赖以谋生的工作。
庞斯知道他在工人们中的名声不太好,但他不在意——如果给他们这个机会的话,他们也会站到他今天的这个位置的。在这片土地上,道德的汇率永远比看得见摸得着的一口饭菜要低的多。
通常,他和他的同事们只是手持着警棍,绕着工厂一圈圈地巡逻,来吓住一些鬼鬼祟祟的工人,比如想要偷工地的钢铁拿去买的小贼。但他们现在手里都端着钢枪,通常这种情况意味着那些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可能将要造访这里。
老实说,他其实也想过要加入这些自由自在的战士,但在抽烟时听别人说游击队的生活条件并不怎么够格以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份工作给他的已经够多了,现在他偶尔还能去城里找个妓院玩玩,日子过的比起墙后面那些累死累活还仅够果腹的工地佬要好的多。
“你说游击队真的会来?”他身旁的一个朋友抽了一口烟,燃烧的烟头猛地发亮发白,“那伙子人来咱们这干什么呢?做枪的铁不够了来进些货吗?”一群人干涩地笑了两声,没话找话在他们的日常工作中占了很大一部分。
“眼睛放精明点,就算游击队不来我们也得认真点了。”庞斯懒得搭理他,“你们忘了上次有辆不长眼的车撞到铁皮上,老板扣了咱们的烟钱了?”
“那有什么办法啊?”一个人嚷起来,“就算咱们那时候看到了,难不成还能把那车拦下来吗?”
庞斯没说话,没准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然后他看到在夜晚黑乎乎的铁皮栅栏旁,似乎有几个蠕动的人影。“嘿!”他粗蛮地大吼道,颇具地痞打架的气势,“你们这群家伙在干什么呢!又来偷铁出去倒卖吗?”
这种场景在这并不少见,他带着人大步走上前去。他身后有些人兴奋地吹起了口哨,抓到这种偷油的老鼠通常意味着一些额外的奖赏,少说也是一包烟钱。但此时一些异常拽住了他的大脑,一般来说,自知理亏的工人们是不会主动朝他们迎过来的。
“站在那!他妈的站在那!”他玩了命的大吼,但对方先开了火。尽管对方的人数远少于他们,但先发制人的优势还是使得他们在一瞬间就打死打伤了他这边好多人。当他费劲地爬到不知道什么东西后面时,几分钟前还跟在他身后的同事们不是已经如鸟兽散地逃跑了,就是正横在外面尚有些温暖的土地上。
他忍不住不去看那些尸体,那些人中有他的朋友们。最后时刻他抬起头来,看到了夜空中皎洁的月亮,和那支稳稳地对准了他额头的手枪。
“我们已经到了。”戈麦兹匆匆对着对讲机说,“但刚才我这组的方向被发现了,发生了小规模交火,对方大概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了。”他看着眼前正在扒尸体身上保安制服的几个战士,一边等着面前这个唯一活下来的人自行解除武装。
“好,我这边马上就到。”对面传来拉桑琪简短的回答。戈麦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的声音如此愠怒,即使她尽力克制还是能让人听得出来。但以他对她的了解,估计是一些他听了也会勃然大怒的事情。
某条公路上——
肖恩半睡半醒地眯缝着眼睛,他刚才还在打盹,就急急火火地被人拉上了警车。现在骨头里还酸痛不已,脑内的睡意也并没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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