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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水手拼的木筏确实不错,至少足够结实,可以承受江瑚和蝶珊两人的重量,不至于一个人在木筏上,一个人在海水里泡着等死。
若是那样,老天都该死!
海水翻涌,推动着木筏漂流,此刻江瑚和蝶珊根本不知道要向什么方向走,即便天空星象指引,但他们不认识。
“之前还说什么来得及,现在可好,这就是你说的来得及!”大半夜过去,不见陆地,不见岛屿,蝶珊急了。
而她更是气自己,怎么就越来越相信这个混蛋,明知道他靠不住,这两天自己却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江瑚这个不着调的憨货,却躺在木筏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我是这么想的,这些人自杀式袭击,无人能够确定我们是否被杀死,那就说明,事后一定会有人来查验,到时候我们不就有救了。”
蝶珊只捂着头,长长叹气,根本不想相信这个混蛋说的这些不靠谱的话。
但此时此刻,这似乎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蝶珊恨气说道:“平时说什么,自己是主道境,挥挥手天地色变,风雨不歇。难道你就想把自己的生死,放在这种几乎不可能的希望上么?”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江瑚摊开手,他是可以推动海水,使木筏快速远去。
可问题是方向,他们应该向着那个方向去,万一走错了,更耽误被救的时间。
“我……”蝶珊突然冷笑道:“我想扒了你的皮!”
她实在气不过,为什么江瑚这么不靠谱,自己还要这么相信他。
“唉!”江瑚只能叹气,四处张望,没食物,没饮水,确实该想个办法自救。
清晨,海上的阳光已变得火烈,晒的人头皮发炸。
有太阳当做坐标,虽然也不是太准确,但至少可以确定东西南北,江瑚当即引水破浪而行。
一日过去,可周边除了大海,就几只臭鸟在天上徘徊。
那是海鸥!
傍晚,太阳光逐渐变弱,海上气温骤减。此时的蝶珊被晒的口干舌燥,看看天上的鸟,又转头看向江瑚:“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
即便她是半步主道,可烈日暴晒下,没有饮水,竟也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瞎说,有我在,你就死不了。”江瑚这个肉身主道,半点毛病没有。
至少此刻,江瑚还在嬉笑。
蝶珊很是不耐:“但是我好渴,求求你别再玩了行不行,带我去个有水喝的地方。”
看到海鸥那一刻,她就只知道江瑚是故意的,非要跟自己玩什么海上求生,有意思么!
“我也想喝水,但是海水不能喝,我也想去个饭馆坐下来吃一顿,可是现在。”江瑚说起话来还是不急不缓,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鄙视的眼神瞪过去,抿一抿干裂的嘴唇,蝶珊不得不妥协:“想说什么,要什么你就直说,何苦折磨我。”
“我跟你,好像也没有多大的仇怨吧?”
江瑚只是偷笑,不动声色,说道:“那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被这样问,蝶珊忽然沉默,却不得不承认:“我越来越依赖你的力量,在你的保护下,明知道有危险,可我已懒得去在乎。”
“嗯!”江瑚老声老气点头,教训道:“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还没有令人太失望。”
又听到江瑚这种教训孙女儿的口气,蝶珊手不由自主握住了剑柄,恨恨道:“请求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否则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江瑚故作惊讶,眨眨眼,认真道:“忍不住你就跳下海去尿尿呗,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不会和别人说,公主殿下尿裤子的啦。”
啪……
用剑鞘连抽了江瑚几十下,可蝶珊还是不怎么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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