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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却要杀你和我?”
杀了银镯姑娘,江瑚实在良心不安,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杀错人了,其实银镯姑娘是为了保护公主,误会了自己?
说起这事,蝴蝶公主开口,道:“玉坠是本宫派去的女干细,但另外两个,她们和小关确实是来杀本宫的。”
“哦……”知道自己没有杀错人,江瑚安心了。只是可惜了那三位漂亮姑娘。
“玉坠姑娘临死前还在叫我,是不是要我保护公主?”江瑚忍不住要去想,那夜的船上实在太可怕了,敌我不分啊!
她竟主动开口,似乎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道:“小关本是南岳侯幼孙,平乱后军中险些哗变,人人认为是本宫一怒杀了南岳侯,为了报仇,南岳侯的亲眷们便来了……”
“最后就只剩下小关一人,本宫不忍杀他,可他们却死不放手,无奈之下,本宫只能让玉坠混入他们之中,作为要挟制衡。”
其中的详细,蝴蝶公主没有细说,说不说此刻也都一样,所以她选择不说。
但江瑚总算是明白了,玉坠姑娘之所以和他不对付,是因为玉坠姑娘不知道他的身份,害怕江瑚是个杀手,明里暗里的在试探……
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掺和这些事干什么,江瑚有点懵了,心想:“对呀,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着调的狗东西,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敢多管闲事!”
一夜再无话,第二天上路,蝴蝶公主执意要自己走。
“我说公主殿下,您犯什么倔呀,我可是在保护您,再说咱们两个又是同路,一块儿走互相照应照应呗。”
江瑚后年跟着,很不理解这位怎么想的,有自己这么一个冤大头当保镖不用,逞什么强?
她是公主,是从小娇生惯养,养出了一身高傲,甚至孤高的性格,但她并不矫情,更不觉得拿别人的命开玩笑好玩。
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是有点子公主病,但自己这公主病和绝大多数公主病不一样,所以她可以命令有责任的人为了自己去死,所以才能不在乎那些亲卫的命。
可她没有理由,没有资格,不想也不能连累那些没有责任的人为了她丢掉性命。
这是她母皇告诉她的道理,她也刻骨铭心的记着,要成为强者只能依靠自己!
她说道:“你没有看见本宫身边的亲卫们的下场,你不怕死。”
江瑚笑道:“哈哈,不怕,杀手来几个我灭几个,高手来的越多越好。”
“要不咱俩做笔生意,您告诉我武道境界怎么修炼,我护送您会帝都,行不行?”
江瑚觉得这样很公平,也很好,各取所需。
但她想的却更多,如今自己这件事,只要参与进来,无论谁,站在哪一方,这辈子就没有办法脱身了,除了那些争权夺利的人愿意这么干,只要是聪明人都避之不及。
看样子,江阿郎并不是个笨蛋!
她虽然也很想找人保护自己回帝都,但她宁肯自己犯险,也不想连累更多的人了。
此次出来,她便是来历练自己的,她母皇也明言,不会派任何高手保护,意思就是说,她若是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平安返回帝都,必定会令她母皇失望。
她不想让自己母皇失望,所以即便有人求着要保护她,她也不愿意,她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
我到底能不能依靠我自己活下去?
这便是强者要走的道路,她母皇走过,很多人走过,她也要踏上这条路。
而这条没有回头路,不能停下,只能向前!
再者,她看不透江阿郎,她更清楚有些阴谋要比刺杀她更可怕,她无法确定这个江阿郎是不是要从她身上得到别的什么,是不是有更可怕的阴谋?
“再说一次,不要跟着本宫!”她停步,又道:“你可以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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