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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发现掌宗很愤怒,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敌视。
江瑚道:“我已确定大阵阵法关键,就在西方最大的哪一座大阵上。额……但我想等花蓝咫解蛊后再去破阵。”
这次掌宗说话很不客气,道:“那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海月神这种女人决不能留!”
“额……”江瑚有点摸不着头脑,问:“发生了什么,竟让掌宗,怒极?”
掌宗怒道:“哼,这个浪蹄子八成是缺男人,居然勾引我门下弟子三四人,现在打死打活都受了重伤,她居然还……”
“哼!”
掌宗当然不会说海月神还要勾引他,不过掌宗说的也确是事实。
这种情况江瑚是真没想到,当即就去把海月神揪了出来。
给花蓝咫解蛊的东西都已经备齐,当然要立即给她解蛊。
这几天来,花蓝咫也醒了,只是受了那么大的折磨,不仅是她的身体,她精神状况也很不好。但蛊不可不解,早解为妙。
山谷,四面八方都已经被江瑚给围住,土墙四五丈高,一大缸海盐带着腥咸味儿,还有一盆水银的难闻味道,另外还有五尺见方的寒玉小榻,瓶瓶罐罐。
看着花蓝咫半死不活,海月神道:“看她这个样子,一会疼死了她,你们可别怪我。”
江瑚黑着脸道:“这就不用你废话了,也用不着你碰她,在一边说该怎么做。”
江瑚当然不能把花蓝咫交给海月神,所以他要自己动手。
姜欢欢也在一边,充当了婢女。
“好吧好吧,先给她洗个热水澡,把那些药均匀抹在她身上,别忘了屁股和胸,一寸肌肤也不能落下。”海月神一边解说,去看了看那些药瓶。
这时,花蓝咫不高兴的道:“让我服毒都没关系,可让我当着你们的面洗澡……姓江的,你娘我还没那么浪。”
江瑚不禁被气笑,他现在是真的确定,阴母老祖夺舍的绝不会是花蓝咫,她那一句句“姓江的,你娘我”,叫的江瑚很想打的她满地找牙。
江瑚扶起花蓝咫,说道:“当然不能让她们看,我照顾你就好了。”
其实江瑚是说,不让她们看,你还不让我看了。
大浴桶,蒸汽滚滚,花蓝咫坐了下去,本就红色的脸,被水汽蒸熏,顿时变得红晶晶,像个红宝石雕琢的人儿。
江瑚也是看的有点愣,每个动作都慢腾腾,似乎想要多欣赏一会儿。
花蓝咫气骂道:“以前让你玩老娘你都不愿意,现在看个屁呀看。”
江瑚苦笑叹气道:“可能做人真的很贱,只有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原来自己以前有的真的很好。”
“你看我,像不像一个***?”江瑚在她面前,很认真的问。
她被气笑了,道:“切,滚蛋。”
“杀了他,杀了他,你这个大傻瓜……用不着八刀,我一刀就能砍死他……”
最后,花蓝咫又在唱《杀了他》,手指着江瑚,恶狠狠,凶毒毒。
药粉涂抹全身后,石屋隔间外又传来海月神声音:“把她放到寒玉上,水银从她全身毛孔注入体内,记得把肌肤上的药粉也带进去,铺满全身,一会儿我让你撒盐的时候,就用海盐搓她,搓出血来,每一寸肌肤都要出血,最隐私的部位你可别觉得害羞就放过了,再用盐把她埋起来,等着就行了。”
伤口上撒盐,这无异于又是一种酷刑,还要给花蓝咫灌水银,要说这不是行刑现场,谁会信?
水银对生物而言本就是毒,用这样的东西杀死蛊虫确实是可行的,可是花蓝咫岂非更痛苦。
撕心裂肺的叫,简直要把肺都给撕破,等到花蓝咫昏迷,没了叫声,外面才有了那声“撒盐”!
江瑚已经不忍心下手,可他不对花蓝咫做这种事,让别人做江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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