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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她亲着他的嘴,很激烈,很用力,要把这些天压在心里的火都发泄出来。
可是,江瑚似乎变成了坚硬的木头疙瘩……
很久,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轻轻揉揉的道:“姓江的,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就算了,你要走我也放你走,可这最后的一点点时间你都不愿意和我一起愉快的度过么?”
鼻尖下还残留着她口水的芬芳,并不臭,反而有股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
江瑚却叹气,说道:“一个人的愉快与否,不能都用‘性"去全释,我希望你可以找到别的方式,别的事物来让自己感到愉快,那时的你才会真的开心起来,真的好好的。”
毕竟是有两个媳妇儿的男人,江瑚当然明白这种人人都该明白的道理。他也想要花蓝咫这个在地狱中长大的人明白这个道理。
花蓝咫却狠狠道:“除了和你在一起,只有杀人能让我感到愉快,你不愿意,那我就去杀人,去杀很多的人。”
这种疯话或许只有疯子才能说的出来,但江瑚明白她只是在生气,用这样的话要挟自己。
他当然不能妥协。
——曾经就有人说过,无论是夺走别人的生命,还是被人夺走生命,其实都不会感到愉快。(我很想知道有没有人尝试过?)
其实江瑚根本不明白,一个在地狱里长大的人,杀人虽不会愉快,但也和她吃毒药一样,是家常便饭,因为她已经麻木。
江瑚想安慰她,可又觉得自己不该说话,不知道怎说,所以他闭口不言。
最终,花蓝咫还是不甘心放了江瑚,她也已经逼迫不了他。
“再休整两日,我们便去秘境,时间已经拖的够久了。”留下这句话,江瑚离开了山洞,他还要去准备些别的东西。
只是,在江瑚离开不久,花蓝咫也走了,因为她简直快要疯了,自己几乎谋划了一辈子的事将要达成,那时她将会得到属于她的自由,她拼掉了自己的一切,身体、名声、未来,几乎赔上了命。
可是哪有怎么样,最后她连一个喜欢的男人都留不下,她唯一拥有的就是她自己的悲惨,悲怆、凄冷、痛苦、愤怒的情绪。
现在她只需要发泄,她只有一个办法……
……
雨夜,绵绵的雨不大也不小,森林的地面枯枝烂叶和泥泞融在一起,被浓浓乱草覆盖,厚厚的苔藓布满青石,雨水落在上面刹那不见。
一旦下雨,山里的雾都会很大,大到让人觉得那是仙境。
山林树顶迷雾间,一道拖着银白尾光的人影疾掠而过,难道真的有神仙?
答案,当然不是!
如果你要和一个三岁小孩说你是神仙,恐怕你连他手里的糖葫芦都骗不来,因为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仙。
可是,那道银光身影是什么,那当然是人,修道之人。或许,那也可能是地狱里的魔鬼。
如果你和别人这样说,“我是魔鬼,交出你的糖葫芦”,我保证别人一定会信你,因为他们会害怕。
——人不可能变成神仙,绝无可能。但人却有可能变成魔鬼。
那是一个魔鬼,地狱里走出来的魔女,因为她正在山林间杀戮,不管遇上她的是什么动物,只要被她看见,此刻都已经变成一摊黑水。
可是,她仍在林间狂奔,不停的杀戮,因为她要杀的不仅仅是这些动物,她要杀是她的同类,她要杀人!
人变成魔鬼,魔鬼再去杀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可是她呢,只为了杀人,她已经连夜狂奔出了千余里地,在这山里杀戮。
……
雨夜偷欢,不论你叫的多大声,说了什么不可与人言的话,除了你和你的情郎(情人),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风雨声、雷声会把那些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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