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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判若两人。
李沐阳则惊愕于楚青雪的反应如此激烈。
可无名大人呢？
方圆十里内，大雾浓到看不清一丈外的事物。
但这样的楚青雪，倒是让李沐阳熟悉亲切得多。
她轻轻的自语了一声，情绪回落后，这位琉璃仙子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沉默寡言的高冷淡漠。
一别数月，她背上的那口琉璃仙剑似乎更锐利了。
她那瞳孔地震、身形颤抖的震惊模样，让人担心她下一秒就要晕眩过去。
一身浅白的华丽长袍上，点缀着许多七彩的流苏，看上去高贵又威严。再加上那张毫无瑕疵、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足以令世间女子黯然。
安静的迷雾之中，楚青雪静静的看着大雾升腾的画面，轻轻的叹了口气。
于是这辈大雾笼罩的湖畔凉亭中，顿时只剩楚青雪和李沐阳两人。
反正先挑明身份，不再继续刺激这位楚仙子。
“你竟然是女人？！”
做完了这一切的李沐阳，又摆了摆手，屏退了几位侍立在旁的虾兵蟹将。
龙女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凉亭内的空气凝固了。
过于冲击的事实，真的差点让她昏倒。
浓厚的白雾，遮蔽了这方地界的视线。
李沐阳诚恳的看着她，道：“此地已被大雾笼罩，闲散人等无法靠近。那几位虾兵蟹将也已经离开。”
李沐阳顿时脸一黑，被她这一打岔，直接忘了该说什么了。
“……你竟然是女人？！”
不存在激发吊桥效应的可能。
几次的相遇、扶持，也只是寻常友人间的互动。
等反应过来时，楚青雪已经说出了那句震惊绝望悲痛的话。
封印破除后的琉璃仙剑，乃是真正的仙器，威力不凡。
龙女这激动兴奋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以及看乐子的欢喜。
一滴水自茶杯中升起，化作一团白雾朝着四周扩散。
这一刻的楚青雪，才发现自己恢复了动弹的力气。
“听到你是个雌性，无法交配生子，她都快要碎掉了！”
他招呼楚青雪在凉亭内坐下，同时轻轻敲了敲石桌。
他和楚青雪之间，完全称得上君子之交淡如水。
“呃……那个……楚仙子，我就是无名。”
李沐阳一脸诚恳，上来就挑明一切。
一连“你”了三次的楚青雪，瞳孔地震、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但最终，她没有晕眩过去。
但连开了三次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楚青雪的这段感情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来了，那就面对。
扭扭捏捏，不是李沐阳的性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