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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忍住声音，他抱着薇安，轻轻往前面的那棵树上跃去，好能够听清他们之间的交谈。
但距离还是离得挺远，隐约之间只能听见一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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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比较像莫锋，但眼睛却是随了安妮。”顾鸣清缓缓走出，声音中带着感慨。
“我比较喜欢我的眼睛。”牧星和的语气冷淡。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的单独交流。
平常顾鸣清都是躲着牧星和走的。
被噎住了话头的顾鸣清也没有恼怒，“……你都长这么大了，他们如果还在的话，一定很开心吧。”
牧星和此时没有心思跟人在深更半夜在小树林寒暄，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鸣清一时之间没有出声，只是表情复杂地看着人，直到牧星和的脸色逐渐更为不耐烦之后，他才缓缓地开口，“安妮应该给你留了东西的吧。”
牧星和表情一瞬间凝固，颇有些戒备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怎么？”
“我猜，应该就是你常用的那把匕首。”顾鸣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之前那一次朗鲁虫袭击的时候，从现场的视频看来，它们对你，又或者准确地说你手中的匕首，关注度也不少。”
牧星和的瞳孔紧缩，自己居然忘记了，既然是能够让学生去观摩参与战斗的地方，就肯定有着摄影设备留档，方便他们后面自己复盘……顾鸣清能够知道，那说明……
知道人在想什么的顾鸣清笑道，“放心，你的特殊和……薇安的特殊，他们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发现，我和牧子石早就把你们那天的录像给删了。他们暂时也查不出什么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是圣剑。”
如一道惊雷炸响在牧星和的耳侧，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是圣剑。是莫芒找了十几年，追求了十几年的，曾经你父亲用过的剑。”顾鸣清又再一次重复。
“不可能，不是说……不是说他……他带着圣剑去迎战虫母了吗？然后最后失败了，那柄剑也不知所踪了，估计丢失在虫巢之内……”牧星和后退了两步，这一下子的冲击让他有些心神不稳，“而且，这是母亲在那之前交给我的……不可能……”
“莫锋那天带着的，只是一柄造型类似的最普通的剑而已。”顾鸣清的眼中浮现出哀愁，他缓缓地，又轻声地，像是喃喃自语，“那个家伙……根本就已经想好了要和安妮一起离开……”
在反复看了那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