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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把滑进浴桶的患者捞起来:“抱歉抱歉啊!”
蒋素英:“……”
既然这没她啥事了,那她就撤了吧,只是撤之前,她拿出了一个水银温度计给蒋济:“那这事就麻烦大哥了。”
“什么事?”蒋济一头雾水地接过温度计,他很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这是什么?”
“这是测量温度的,小心着些,别摔断了,剧毒!”蒋素英教他如何读数之后说道。
“剧毒?剧毒你还拿来用?”蒋济差点把温度计扔了。
“诶诶诶!拿稳了!摔了之后剧毒,不摔断就没事,所以才叫你小心点。”
“是吗?”蒋济半信半疑,哪有剧毒是有这种特性的:“你刚刚说要交给我什么事来着?”
“那这个,测一下他***的温度。”
“什么?”
“别不好意思啊,你不让我来,那就你自己来嘛!”蒋素英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他有的你也有,何必害臊?”
“不是,这是哪跟哪啊!肛什么来着,在哪啊?”
“……***啊……”蒋素英想了想古代对这玩意儿的称呼:“谷道!”
蒋济:“……”
他满脸都写着——你莫不是在逗我?
“没错,你没听错。”
“冻伤……跟谷道有什么关系?”蒋济不自觉地提肛收腹。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干,那就放他腋窝下吧。”见蒋济实在是接受不了一点,蒋素英只能放低要求了。
但不测温是不行的,人的感觉永远没有仪器来得准确,而冻伤又不是一般的疾病,要是温度上不了,那还是有生命危险。
“行!”蒋济立马去干,生怕他妹妹又说出一些惊天动地的话来。
刚把温度测量出来,蒋济把温度计抬过头顶,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最后不太确实地问蒋素英:“这是……33?”
原谅他,阿拉伯刚学,还不太会。
“对。”蒋素英接过看了看,点点头:“温度还是有点低了,泡了多久了。”
“快两刻钟了。”蒋壶回答道。
“那……”
蒋素英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患者“咳咳——”了两声,他一动便听到了水声,发现自己此刻被泡在了水里,有些害怕:“我……我怎么了?”
“别激动别激动!”蒋济赶紧过来:“你是冻伤了,现在在医馆,我是大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蒋大夫?”
“小哥认识我?”
“认识的。”患者认得眼前的人,知道他是百草堂的蒋大夫,但有点懵:“我怎么会在这?还泡澡?”
现在哪有这么好命可以泡澡?柴都没了,拿啥烧水?
“昨夜你家被暴雪压塌了,你被压在下面了,是县衙的人把人送到百草堂的!”
“我家?塌了?!”患者激动得想站起来,可刚动,浑身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这下发现自己光不溜秋,顿时就要抬手捂胸,余光却瞥到自己胸前大片的水疱:“我我我……怎么了?”
“都说你冻伤了咯!”蒋壶听不下去了,怎么这人三番四次都是问同一个问题啊!
“我知道我冻伤了,可是……我的皮……”
“你先别激动!”蒋济把人安抚住:“你现在在医馆,你害怕什么?”
“对对对,我在医馆!蒋大夫你快给我开药吧,我好痛啊!”患者痛苦地皱眉,突然想到什么顿时激动得握住蒋济的手腕:“你刚刚说我家塌了,那我媳妇我家孩子呢?”
这个蒋济真的不知道,同在一个屋檐下,这人送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其他人送来,要么就是还没救出来,要么就是尸体挖出来了,但没有送来的必要了。
这话,要怎么对患者说?
而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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