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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哄得它继续走,但走到远远能看到城门的时候,它彻底摆烂了,不管如何威逼利诱,那骡头甩得飞起——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最后几人还是徒步进城,雪地难走,颇费了一些功夫。
“江大人?”城墙上正在交班的守城的士兵认得江义沛。
“是我!”江义沛累得呼哧呼哧的,他已经懒得跟他们重申自己已经不做官了。
士兵赶紧要往下走,被另外一个同僚拉住:“你干嘛?”
“开城门,迎江大人入城啊!”
“你这是渎职,忘记县令大人是怎么吩咐的吗?”
“以江大人和我家大人的关系……不需要……吧?!”
“你说呢?”
“行吧!”士兵冲着江义沛喊道:“不好意思啊,小的也是听令行事,不知大人可带了户籍路引?”
“带了。”但不多。
蒋家三父子可没有一个做里正的爹爹,他们临急临忙的哪里来的证件,最后还是江义沛拿陈诺给他应急用的私印给他们看,这才得以把所有人带进城门,还成功借了匹马拉车——骡子彻底摆烂了,它钻进人家的牲口棚吃草去了。
一棚子们,就它一头骡,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江义沛进城之后,便看到了不少倒塌的房屋,以及到处都可见的县衙人员忙碌的身影,绝大多数都是在查看被大雪压塌的房屋里有没有人被压在里面,要是有,立马展开救援。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喊声:“让开让开!”
“头儿快!这人冻僵了,但还喘着气,怎么办?”
有两个人正用担架抬着一个从旁边倒塌房屋里救出来的人,这人都冻硬了,四肢僵硬,入手冰凉,但人真真切切还没死,胸膛还在起伏着。
说句不该说的话,他们最怕就是遇到这种人了,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但又不能不救!
这个时候可是怎么救啊!
“头儿”都要愁死了。
县里的两家医馆都关门了,去哪找大夫来救?
“王兄弟。”蒋济大喊了一声,正在担架旁查看伤员的“头儿”侧头望去,大喜:“蒋大夫?您回来啦!快快快,这有个病人。”
“麻烦你帮忙抬到百草堂去!”蒋济说道:“你跟大家说一声,发现有患者都送到百草堂去。”
“诶!”王兄弟狠狠点头应道:“真是谢谢你了蒋大夫,有你在,兄弟们都安心多了。”
城里有大夫和没大夫区别有多大?
不大,一条命而已。
“老江,你先送我和我哥回百草堂,你去找一下陈县令,提醒一下他,要尽快给在外执勤的人提供一些口罩手套围巾什么的,要不然人救出来了,自己也被冻伤了吧。”
蒋素英观察到,不管是担担架的,还是王兄弟他们,露在外面的脸上的皮肤和手上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紫色。
冻久了,此时的皮肤血管里挤满了许许多多的缺氧的血红蛋白,要是不注意保暖,不及时复温,很容易一级冻伤,损伤表皮层,红肿,刺痛,要是持续被冻,损伤达真皮层,很可能会出现水疱。
冻伤多发生在身体的末梢部位,主要为四肢末端,下肢冻伤最多见,其次为手和颜面部位冻伤。常为两侧对称发生,且足部冻伤往往先于其他部位发生。
像现在担架上这个患者,蒋素英初步判断最少是三级冻伤,必须立马复温,要不是会有生命危险。众人来到百草堂,原本还以为要收拾一下卫生,谁知道里面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洪水过后留下来的痕迹,蒋济一开始还不解,但蒋素英知道这应该是陈县令吩咐人做的。
百草堂里都是药材,被泡过水的药材都是不能够再使用的,陈县令丢了就丢了,况且好的药材他们撤离县城的时候早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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