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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没看好气道,他掀起车窗的帘子,发现马车依旧行进得很慢,等赶到县城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江兄放心,一时半会儿,他们还奈何不了城门,我们还有时间。”
“有时间,那你有对策吗?”江义沛问道。
“有的话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你了。”这雪天路这么难走,又有温刺史的人守在城门外,陈县令昨夜就开始从密道溜出城了。
他要是有办法,何至于此啊?
陈县令语气真诚:“今日前来除了和江兄商量对策,还有一事就是为了和陈兄你坦诚相待的,陈兄的本事我望尘莫及,但我有钱有权,可在罗水县里护陈兄一家安稳。”
迟来的坦诚相待,让江义沛有些心里毛毛的。
陈县令自称有钱有权,用江修白的话来说就是——真特么凡尔赛啊。
而且这话的意思江义沛想不懂都难。
还是收割机惹的祸,人家看上了他的“本事”,他才有“资格”和人家合作,要不然,人家有钱有权,犯不着找你。
江义沛还一直觉得是因为陈县令想找他合作是因为可用之人少,他还想着从兵权上制衡人家……
江义沛有一点很好奇:“养兵是很费钱的,你一个县令,能有多少收入。”
陈诺道:“家父给我留下了不少产业,足够了。”
江义沛知道陈县令有钱,家里有不少产业,但读书的时候吃穿用度上从不张扬,反而偶尔透露着低调的奢华,可见家境不差,但他绝对没想到他家是这么有钱,养了五千兵马。
养兵不是那么简单的,吃饱吃好的最基本,训练和武器才是重中之重。
“既然都这么坦诚相待了,你的家族是江南哪一家?他们知道你要造反吗?”
“我母亲出自是江南卢氏,曾是当地的一个大家族,如今被打压得厉害,早就不满已久。”
“明白,意思就是部署良久,就等你的一声令下了。”
“也可以这么说。”
江义沛想想不对啊,“你刚刚说的是你母亲家,那你父亲家呢?又是哪一个望族?”
在江义沛的记忆里,陈诺是江南人士,他的父亲在他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他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他曾见过几次,他母亲是个风华绝代的贵妇,一身矜贵。
“我父乃当今圣上的胞弟,勤王赵旭。”
江义沛:“……”
来到这古代他经常无语,但今时今日最无语。
勤王赵旭,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虽然是一母同胞,但相隔二十年,只有他们两个皆是中宫所出。
勤王自一出生就受尽了宠爱,反观当今圣上,因为是嫡子,自小被立为太子,被严格要求如何成为一个储君。
两人的教导方式以及和皇帝皇后相处的模式自然也不同,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当今圣上是当储君培养的,而勤王只能是一个受宠的闲散王爷。
但那时候的太子看不出来。
后来,随着勤王长大,以及他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悲悯心肠远胜当时的太子,这让太子产生极大的危机感。
朝堂之上,也渐渐地分成两派。
其实也不见得勤王有多好,很多人想追随勤王只是为了一份从龙之功,因为那时的太子身边早就不缺人,有些官员挤不进去核心层,又不愿意当一个边缘的追随者,便使劲撺掇勤王与当今圣上争斗,但勤王都不为所动,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皇位手足相残的,他也乐意做一个富贵翁。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今圣上在日渐加重的猜疑和不安中,愈发针对勤王,还做了不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老皇帝对他渐渐失望了,动了更换储君的心思。
这才有一点点风声传出去,那时的圣上顿时坐不住了,杀弟弑父,在找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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