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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宽敞,江年把浴盆和香皂都拿出来摆到地上。
气温高,洗澡不用烧水,在阳光下晒一晒,凉水很快就会变成温的。
等往盆里倒满了水,岁岁喜欢玩水,他等不及,“扑通”一声就跳进盆里,水溅了出来。
好在草地可以快速吸水。
江月拿着香皂,往他身上抹,没一会儿,身上全布满了白色泡泡。
范金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生怕惹主人生气。
江月的气已经消了,她看了一眼范金身上的杂毛,有不少地方也是黑兮兮的,除了那身肉,看起来也真像是一只野猫。
她把香皂递给范墨,说道,“你也打两桶水来给他洗一下吧。”
范墨接过香皂,回道,“是。”
等范墨打好水了,范金本来不想洗,他怕水,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就是不想下去。
范墨没耐心,直接一把将他薅过来,往水盆里丢。
他在水里扑腾几下,滑倒,呛了两口水,终于站起来。毛发被打湿,结成一绺一绺的。
范墨手上拿着剪刀,见着梳不顺的毛就一剪子剪掉,若是范金反抗,她立马一巴掌拍到后脑勺。
武力值解决一切不服。
随着漫天飞舞的猫毛,范金身上毛发被剪得高低错落,跟被老鼠啃了似的……
另一边的江月就温柔多了,慢慢用手给岁岁将身上的毛发给梳顺了。换了三四桶脏水后,终于把岁岁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顺毛小狼崽。
在阳光下,眼睛清澈透亮,是她又帅气又可爱的儿子。
只可惜这份帅气没有坚持多久。
吃完一顿饱饭后,两个小家伙又在草地上翻滚跑动,浑身沾满了杂草。
江月放弃了,城里的娃在乡下是很难保持干干净净的……
时间快速流逝,一眨眼步入七月上旬。他们春耕的时间早,风调雨顺,金黄色稻穗沉甸甸的,挂弯了枝头。
袁庄头站在地里,小心翼翼捧着一株稻穗,用手指捏了捏谷子。
汗水滑落脸颊,他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
可以收了!
天清气朗,此时抓紧时间收了晒干收入库中才能真的放下心来。
农忙时节,江月把城里的店铺全关了,人手撤回来收粮。
农忙前以及农忙后,店里的生意都会红火一阵。百姓们为了补身子,都舍得拿出存钱,狠一狠心,过来割一块肉。
城外五六百亩农田同时需要收割,又开始大肆招短工,只要能干得动的都去报名了。因此城里也是暂时清静了许多。
江家庄子上也在紧锣密鼓地收割粮食。
袁庄头一脸气愤,把一个矮个汉子揪到江月面前。
矮个汉子没站稳,摔倒在地,衣袖里掉出不少谷子。他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娘子,他竟敢偷谷子!”
这汉子连忙磕头,“娘子,求求您饶过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们饿得不行了,夜里胃疼得直哭。求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仁慈的娘子,我知道您心善,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子!”
他涕泗横流,哭声惨烈,嘴里不住地求饶,江月始终面无表情,看了袁庄头一眼,他已经动容,不似刚刚面带气愤,显然已经被对方说得心软。
袁庄头心里果然不落忍,他想起前两年家里两个孩子饿到啃草皮的可怜样,嘴唇再张不开。
江月低下眉眼,站起身,“袁庄头,你处理此事,告诉我结果就好。”
袁庄头心里一咯噔,看着娘子的背影,有些慌。娘子大多数时候都叫他袁叔,此时叫一声袁庄头,是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紧抿嘴唇,收起自己的同情心。整个庄子都是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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