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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问，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我嫁给你爸的时候，夫人就已经不在了，不过夫人常年累月的一直卧床休息，药也是从未间断过。后来我因为老家有事，就回去了一趟，结果再回来的时候，夫人就因为病情加重已经走了。”孙莲英低下头，肩膀抖动着，似乎说起那位前任程夫人，她有些伤怀。
程诗泠自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说道：“英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你知道网络上的事，现在很多人都说我妈是被我爸害死的。”
孙莲英身形一颤，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若是此时抬头，程诗泠一定会看到她眼中的惊恐与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