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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谈笑风生,只不过在他进来的那一刻那些人就直接人间消失了一样。
那个人挠了挠头,一次次发现那些房间没有人之后警惕之心也突然出现了一丝丝裂纹。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依旧保持着警惕慢慢向前推进,走到路口总要先在墙角后偷偷张望一下,确定没危险之后再通过路口。
一路向前走去,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却还是看不到一丝丝人影,这甚至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长长的走廊静悄悄的,静的让人害怕,甚至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个人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原本就被血液浸湿了的胳膊上此刻已经密密麻麻的立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看起来着实瘆人。
那个人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步履匆匆的朝着前面走去。
只是他在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刚探出头去就愣在了哪里,倒不是因为路口的另一侧有人,而是他感受到交错的路口竟然传来了一股凛冽的风。
风的速度很快,刮在他脸上的每一下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冰刀在他的脸上来回刮,每一下都是钻心刺骨的冷,再加上他身上还没干的血液,那些冷风就更像是带着各种各样尖刺与突起的冰棱刀,。
他轻轻缩了缩脖子,脸上难掩兴奋与激动,偏头看了一眼走廊的另一端。
那里依旧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但是黑暗之中好像还带着什么特殊的东西,不像是完全的无光的黑暗,但是由于离得太远,他并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他算了一下,从这个路口到那里差不多有几百米的距离,中间有几个路口,就之前的经验来讲应该这条路的危险系数并不会太高,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放慢了步子朝着那里一步步逼近。
……
古茗茶室之中,一张仅仅离地有三四十厘米的小桌两侧屈膝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着长款英伦风黑风衣的男人,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的男人。
小桌上放着一套完整的煮茶套具,以及两只被擦的看不到一丝污渍的陶土茶碗。
红棕色的茶碗身上用笔墨写了一篇小文章,应该是某个大家的笔墨,风格是偏草一些的行书,杯沿在烧制之前还用金色的颜料涂了一层,导致成品的杯沿有一层薄薄的金色釉,看起来极具古式美感。
房间里窗户敞开,吹进来寒风的同时将房间里因为焖烧而产生的一氧化碳带走,倒是让整个房间里有一种特殊的意境。
那个身着白袍的男人捏着夹子翻动了一下煮茶炉地下的几块火炭,垂眸看了一眼茶炉上面的茶壶。
回里的水正冒着细密的气泡,里面那些茶叶已经不再是刚刚进去的样子,宽大的叶片此刻在茶壶里不断翻涌,每隔几秒都能看出来里面的茶水颜色发生了变化。
白衣男人低头摆弄着茶具,片刻之后托起茶壶给对面的人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又将茶壶添满水放回了茶炉上面。
独属于绿茶的气息逸散在空气中,有些迷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稍等片刻,这茶水还很烫,你现在还喝不了,我还不想再做换个地方给你治疗。”
黑衣男人瞟了他一眼,低头摆弄着自己手心里的一把小镰刀:“你每次私下见面都约在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茶室到底有什么好的,也见不得比餐厅高档多少啊。”
“这是意境,是你拿钱也砸不出来的东西。”白袍男人摇了摇头,端起茶碗轻轻吹了两下,然后啜饮了一小口,“再说了,这里的钱也见不得比鹊桂滩便宜。我定的这一间隔间加上这次的茶叶足够你去在鹊桂滩开两次聚会了。”
“啧,看不出来啊,这里这么烧钱的吗?”黑衣男人打量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对面那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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