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定睛看着那枚多面棱晶。
“我来到这里只是一次偶然,我只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埋葬我的躯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应该时日无多了,或许找一个地方安静的待起来,静静等待属于我的死亡的降临才是我该做的事。”
“我在前几天路过这里的时候注意到了这里的状态,发现这里不对劲之后留了下来。说实话,你们的国家我已经不知道来过多少遍了,但是负面情绪这么浓的地方确实没见过几次,这都快比得上当年战争时期的金陵了。”
说到这里,那个男人又重重咳嗽了一声,但是这一次没有咳血,反而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我当时觉得这里的状态太过于不对劲,就留了下来,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激化了一下你们对立阶级之间的矛盾,想要以此作为转变的突破口。”
“但是你们的孩子都太过于逆来顺受了,就好像你们骨子里那种反抗的能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这段时间里我看到你们被压榨,有人会在暗地里咒骂,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试图突破桎梏,彻底摆脱压榨。就好像……就好像……”
“像是一群无比清醒的装睡者一样,对吧。”
“说的对。”那个男人点点头,双手放在棱晶的两侧,“你形容的很到位,你们确实就像是一群清醒的装睡者,一群不愿知道真相的人,一群完全不知所措的人。”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那些痛苦情绪量超标的人引出了一条线连接到了一起,借此将他们内心的痛苦全都聚集到了这里,并把多余的痛苦情绪通过一点小手段压成了固体形态,而且是那种浓度超级高的固体形态。”
“这几天我一直加紧速度把那些痛苦情绪尽量剥离出来,好让那些学生能够尽量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之中,算是我的一点小善意吧。”
祁正点点头,看看那名男子,又看看那个不小的棱晶体。
他知道。面前这人确实没有什么恶意,自然也没有什么需要防备的。但是这么多的痛苦情绪若是发生了意外,那这个学校甚至是周边的地区都有可能变成精神世界的切尔诺贝利。
这也是为什么,面前这个男人在对着这个棱晶体操作的时候会这么小心翼翼的了,一个不小心,他可能就成了整个锻造师协会追杀的成员了。
“你和我们副会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安钧吗?”男人操作着的手顿了一下,旋即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怎么说呢,这种情况应该是叫知己才对吧。”
“我们在四十多岁的时候相遇,那个时候你们还处在旧时代当中,而安钧是当时的一个士子,当时我受到了我们那边的文化影响,开始探索世界的样子,我从我的家乡那边远渡重洋来到了这里,接触到当时的锻造师协会之后结识了安钧,他那个时候算得上是锻造师协会里的一个地位不低的人了。”
“他带着我熟悉这片大地,熟悉这里的人,熟悉一切,我俩逐渐成为了朋友,然后是知己,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可预见的事情。因为那件事情,我选择了去替他复仇,而安钧则是选择了忍气吞声,默默发展。”
“因为这个我俩虽说不上分道扬镳,但也可以说是断了联系了,我俩已经最少有几十年没见过面了,要不是你突然在我面前提了一嘴,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那个名字了。”
祁正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看着那名男人的眼睛垂了下去。
“这些年过去了,我也快要走到我的尽头了,是时候准备跟我这辈子见过的朋友都好好告个别了。”
他低垂着头,就那么矗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一个人出神的看着地面,喃喃自语。
突然,她手上摆弄着的那枚晶体停止了增长,在空中缓缓转动起来,散发出一阵不算耀眼的光芒。
那个男人看着自己胸前的紫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