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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着那条细线到了它所连着的“物体”上。准确来说那不能叫做物体,应发说说是“人”才对。
而被连接着的那个人恰好就是此刻趴在祁正身边与周公弈棋的应直。
祁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边的人,眼神又顺着那条紫色的细线重新爬了回去,一直看到那条紫色的细线直直地插入到天花板里。
教室里最少还有十几分相同的紫色细线,一端连着教室里的某位同学,而另一端透过天花板不知道连接在了什么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祁正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事情的真相,但是又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整个人的大脑飞速地运转,但是就是想不到还缺了哪一环。
就差一点点就能怕你凑出完整的真相,但是这一点点线索就宛如天堑一样将他彻底隔绝在真相之外。
思索良久,祁正终于放弃了思考自己遗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转而开始仔细打量起了那细细的紫色丝线。
那种紫色不是一般的紫,里面还能够看到某种东西在律动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划过一道淡淡的亮光,从那些人身上亮起,然后沿着那条细线一直传输到未知的位置。
不过说是律动,那些亮光出现的规律其实很不规律,有些时候一个人能够连续发出很多次亮光,而同样的一个人可能会很久才会发出一次亮光。
看着呢些小事在天花板上的亮光,祁正第一次有了离开座位去寻找这些细线的尽头的想法。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细线连着的那些学生身上。
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虽然说教室连接着这种细线的学生只有十几名,但是所有的学生身边都若隐若现的环绕着一点类似的情绪,而且其中有一大部分身上的那种情绪已经能快要凝结成丝线了。
一瞬间,祁正似乎发现了点什么,召唤出那根指挥棒【反抗】。思索了片刻之后,祁正毫不犹豫的将指挥棒的尖端指向了身旁的应直。
灵力快速汇集入【反抗】之中,从他的体内调集出了一部分情绪。人的情绪本就是繁杂之物,更何况是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
正值青春年少之时,又是热血澎湃之刻,这群孩子在最不应该被束缚的时候被一摞摞的卷子构成的高山所囚困,自然会在心底酝酿出无数冗杂的情绪。
而祁正则是要在这里面找到他刚刚一直在好奇的那抹诡异的紫色。
在里面挑挑拣拣搜索了好一番之后,他终于是找到了一抹算不上多么显眼的紫色,用自己高昂的指挥棒将那抹情绪挑了一点出来。
看着在指挥棒尖缓缓流动着的那种诡异的样子,祁正挑了挑眉,然后猛地用杖尖戳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顿时,钝痛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入他的大脑之中,直接把满是好奇的祁正给劝回去,就差点把难受给写在脸上了。
那种情感准确来说是一种刺激,一种对于记忆的刺激,刺激你回想起最不应该会想起的事,刺激你将自己主动跑之脑后的过往重新拾起来的感觉。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刺痛,仿佛心脏被无数根铁索包裹,而铁索还在不断收紧着的那种绞痛,还有宛如大脑之中突然插入了几根尖锐的钢钎的那种刺痛感。
祁正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悲伤的事情,看到了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最无用的时刻,就好像回到了那场大地震里。
但是又好像一瞬间一切都变了,他看到自己期盼已久的事情,但自己却没有一丝丝的参与感;他看到了自己最自豪的时候,但是自己却对此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看到了自己救下了父母的画面,但是他记得很清楚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那一瞬间,祁正立刻明白了那种情绪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他无数个日夜里辗转反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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