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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
谢蕴颜抿唇一笑,又想到了那块玉佩:“娘,我很小的时候身上有一块玉佩,上面带着小锦鲤,后来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那玉佩是哪里来的您还记得吗?”
阮氏一愣,心情有些复杂!
这些年,就算是她与谢太傅,私下也极少提起来当初的事情。
因为他们早就将谢蕴颜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
至于谢蕴颜的亲生父母,他们最开始就打听过。
据说是一个很无情的妇人,才生下来孩子就狠心将孩子放在了桥洞底下。
这样的父母,哪里会疼颜儿?
就算找到颜儿,也只会苛待颜儿!
阮氏紧紧搂着谢蕴颜,她怎么舍得让颜儿再受人欺负呀!
“那玉佩不过是路边随意买的,你喜欢玉,娘让你哥哥再去买些新的玉,往后给你开一家玉坊。对了,你可记得你的二表哥阮鹤年?娘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只怕除了他,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谢蕴颜想到前不久还见过阮鹤年,便有些好奇:“娘,何事?”
阮氏低笑着:“我就知道,我们家颜儿这般貌美,又聪慧可人,就算是和离,也不愁嫁!你可知道,你二表哥暗中恋慕你许久了?!”
谢蕴颜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娘,您别说笑了,二表哥他,他分明最不喜欢与我说话!”
阮氏存着结亲的打算,笑眯眯地说:“你听我细说给你听。”
母女俩笑着说话的时候,宋淮之正瑟瑟发抖地跪在一间暗室,爬在林珩越的脚边。
“太子殿下……我,我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