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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肯干?”
“陛下不肯,”韩韫玉摇头轻笑,“我说喘疾发作,思你成疾,唯有你方可入药。”
“你病发作了?”她关切询问。
“没有。”
苏希锦:“……”
这可是欺君之罪。
放下心后,苏希锦总觉得空落落的,直到往后一看,“你来了,孩子呢?”
“在家里。”
“她一个人在家?”苏希锦忍不住责备,“你怎么没把女儿带来?”
她走之后,尚且有爹爹陪着她。如今韩韫玉远赴金州,小君君就连爹娘都没有了。
这是韩韫玉印象中,苏希锦第一次用责备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难怪解仪坤说,女人一但有了孩子,丈夫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细细想来确实如此。
“她舍不得祖父,”韩韫玉为她揉肩,慢条斯理回答,“来时曾经问过她的意见,她说我们走了,府中就只有祖父一人。娘亲有爹爹,曾祖父却什么都没有,她要留下来陪曾祖父。”
韩明珠的心善是天生的,近乎有些悲天悯人。就比如当初苏希锦来金州时,她也曾说要陪她一起来。理由也是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只不过苏希锦念着她年纪小,金州地震不安全才作罢。
“我亏欠她,也亏欠了你,”想到这里,苏希锦感慨万千,不由自主红了眼眶,“孩子最重要的是陪伴,你我都不在她身边,她如何与别的同伴说?”
况现在不接她过来,日后想接她来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