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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好意,这针线真秀气密实。”
“多谢大嫂夸奖。”得了夸奖,她喜上眉梢。
离了两人,苏希锦拿着鞋底查看,对韩韫玉道,“你妹妹小小年纪,针线活就这么好。我向她这么大的时候,连只荷包都不会绣。”
当然现在也不会。
“也就是说现在会了,”韩韫玉问。
这般态度,倒让她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勉强会一点点,”苏希锦心虚抿嘴,婚前在林氏的强迫下,试着给他绣了个鸳鸯荷包。因针线太差,实在拿不出手而作罢。
“如此,”韩韫玉捏了捏她的耳朵,“听说新婚妻子都会为夫君绣一两件贴身之物。”
“所以你想要什么?”
他说:“香囊。”
……
苏希锦原本以为税改政策实施,第一个反对的是朝廷官员,反对最厉害的是商贾之家。毕竟官员只是不能再贪,商贾却是实打实受损。
哪知第二日回府时,她的马车被百姓堵在府外,进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