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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本事,靠这些条条框框约束女人。不像咱们这些男子汉,说一不二,她们还不得乖乖巧巧地听话?哪儿来的和离之事。”
解仪坤睁开眼睛,忍不住拍手叫好,他就喜欢这样的人才。耿直,有事说事,话糙理不糙。
文官队伍遭到暴击,天生文采斐然,讲究君子之道的他们,憋不出什么粗话。
翻来覆去只有一句:“粗鲁不堪。”
那将军也是个人才,认为粗鲁是不拘小节,只当这群人在夸自己。
“下官说真的,女户也好,和离也好,又不影响国家大事,何必斤斤计较?譬如给她们一把刀,她们也不敢用来杀人。管她干嘛,最后还不得靠咱们男人。争这些个没用的,不如多操心操心吐蕃那群蛮子。”
这武将虽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可说话真是一针见血,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话落,全殿寂静,是了,最近吐蕃频繁骚扰边界,陇右那边上了几次折子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