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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她有社会主义的思想,却处于封建社会的土壤,两者相交必然产生水土不服。
尽管一直以来她都小心翼翼,尽量规避、适应,然还是跳不过这个现实。
当忠君与爱民矛盾时,她该如何选择?
她神情不定,韩国栋如何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犹是很担忧,“陛下是明君,但陛下也是人,他也会有老的一天。你能保证他永不会变?或是下任帝王也如当今一样宽容?”
自然不能,周武煦只有一个。他的贤明世所罕见。
“你要记得,陛下可以爱民,然臣子永远是忠君大于爱民。”
至少嘴上得这么说,但怎么做还在她。
苏希锦眨了眨眼睛,这不是教她阳奉阴违吗?
人老了,许久不曾夜间出巡,韩国栋起身,摸着她的脑袋,语气又恢复了几分轻松。
“今晚好好想想吧,经此一役,你也算长点记性,以后圆滑一点。官场不比其他,动则要人性命。师父不能护你一辈子,最终还得靠你们自己。”
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如果不是将她当作自己人,当作亲生孙子孙女来看,以他老谋深算的性子,何以会说出得罪陛下的话?
苏希锦心头除了感激,还有感恩。
她何德何能两辈子都遇到掏心掏肺对她的长辈?
她起身送别,却被他摇手推辞,“你风寒刚好,仔细又复发。”
夜黑风高,月光照射在积雪上,室外皎白一片。
前路清晰,无需烛火。
韩国栋的身形渐渐消失在门外。
是夜,邱将军府门突然被人敲响。
门房带着浓重的火气开门,“谁呀?半夜三更不睡觉,做鬼呢?”
后门处,一道焦急惊恐的女声响起,“我找邱大人,请邱大人救救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