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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把脸送上去给人打么?
蠢货。
苏希锦婉拒了吕相好意,“既是市井流言,为防以后再有争论,不如趁此机会说个明白。”
于是一群人就站在福宁殿,忍着严寒,瑟瑟发抖,眼巴巴等着人去灵隐寺将庚帖取来。
周武煦之淡淡瞥了一眼便算完事。
钱大人自是不信,他笃定庚帖是假的。若为真,字迹和文书新旧程度肯定不同。
于是拿在手里翻看,文书字面清晰陈旧,确实不是近日所写。
苏希锦看得只摇头,作个假有何难?灵隐寺香火旺盛,将文书浸染几天,吹干净不就好了?
“够了,”吕相看不惯他犯蠢,“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流言,苏大人和韩大人是清白的。”
楚王嘴角冷笑一闪而逝,神色轻蔑,但很快恢复如初。
一群人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到,白白喝了几口西北风。
周武煦本就心系商州,忧心如焚,此刻送上门的出气筒不要白不要。他将钱御史骂得狗血淋头,并撤了他的职位,贬去了边缘位置。
吕相队痛失一员,心情沉重。
下了朝,苏希锦早早候在殿外,拦住想要溜走的吴尚书,“不知大人可看了那素布?”
女子难缠,吴尚书无奈,“看了,只比平时的棉布细腻了点,并无多大不同。”
苏希锦笑道:“那大人猜织成这块布,总共花了多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