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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做妻子。
但他没说,只道:“我近几年也不打算成亲。你不必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说,你是女子,此事对你影响最大。”
“我获利最多才是,”不和亲辽国,就是最大的好处。
她本想问他为何不愿结婚,想了想觉得这是私事,又不好开口。
韩韫玉内心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帘子拉开,光线顷刻入内,车厢里顿时明亮起来。
自脖颈处拿出那块血玉,小心翼翼放入掌心,阳光下的血玉,晶莹透亮。
只是……
苏希锦轻疑,“方才在殿前我就发现血玉颜色变浅了,还以为是看错了。原来是真的。”
以前的血玉通体血红,颜色深邃,全然不见一丝杂质。现在的血玉依旧没有杂质,只颜色由浓转淡,不及以前浑厚了。
韩韫玉眼神微暗,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
当初空智大师说此玉可保他十年性命无虞。他不信命,不信玄学,然一年比一年淡的血玉,令他不得不谨慎、怀疑。
若空智大师所言为真,他健康的日子最多还剩五年。
五年后他是病弱还是与世长辞,谁也不知道。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却不得不为她考虑。
五指紧握住手中那枚护身玉,他心里默念,还剩五年,这五年,足够为她铺好后路。
“前日皇上又命我教习六皇子,我答应了。”
苏希锦心里一惊,“为何?”
今过年时,周武煦就提过一次。当时他以年纪轻为由拒绝了。
他与韩国栋一样,不参与朝廷夺储之争。
“六皇子天资聪慧,乖巧伶俐,是可教之才。”
苏希锦担忧,若皇上朕有意立六皇子为太子,以淑妃娘娘的家世,和六皇子的年纪,恐怕困难重重。
茶水沸腾,茶香盈面,混合着他身上的药香,充斥着她的鼻尖。
“你还在喝药吗?”苏希锦问。
韩韫玉摇头,修长干净的手指,试了试茶温,确定不烫手后,方递给她。
“还记得我们的十年之约吗?”
苏希锦挑眉而笑:“十年换玉之约?”
他嘴唇上勾,眼里明朗如清风过境,“嗯。”
“怎么了?”
“还有五年,若五年后,你未遇到喜爱之人,我身体健康,我们就成亲如何?”
到底舍不得放手,他还是想抓紧她。
苏希锦微微一愣,转头看他,他却早已拿了一本书翻看,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但他从不随意,于是道:“好。”
他轻笑,伸手摸了摸她脑袋,“真听话。”
真舍不得。
苏希锦抿嘴,身子骨发软。
“我先送你回家。”
她自然说好,等到了苏府,又迟疑了。
今天朝上那么大的阵仗,无缘无故和亲,又无缘无故定亲,不知如何与家人讲。
但不得不讲,且还要补上庚帖。
韩韫玉见她满脸若有所思,笑道:“我送你进府吧。”
“不用,”这点小事很容易说清,只她担心林氏会就此让二人成婚。
谁知一进府,林氏与苏义孝并未在内,反倒是林舒正半倚在秋千上,悠闲自得,肆意洒脱。
“表哥。”
“你回来了?”他自秋千架上坐起,眯着眼睛,眸光滟潋,“来来,表哥正好有话与你说。”
自上次被她气走后,林舒正气闷了好几天,每日听见姓苏的都暗自咬牙。
自我斗争了几天,想到她没开窍,何必自己气自己?
有这生气的时间,不如多与她相处,纠正她“表兄妹不能结婚”的错误观念,慢慢培养感情。
“什么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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