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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你嫁给正哥儿,就是怕你去到别家,人生地不熟的吃亏。”
“娘亲莫担心,还没定呢。”苏希锦好生安慰,“到时我带您一同离开,就怕你舍不得爹爹。”
“舍得的,”林氏知她打趣自己,心里仍带了一丝期望。
五月末,大军班师回朝,进城那天百姓立于两侧,夹道欢迎。
康适廷与赵王身着铁甲,骑马打头,威风凛凛。二人身后跟着一列列士兵,队伍如龙。长龙中间押着一群人,据说是大理王室和歌姬。
苏希锦又见到了谢婉,她仿佛刚从保灵寺下来,美人依旧,双目含情。
大军自皇城停下,晚间周武煦设宴邀请文武百官,犒赏三军。
酒气盈天的欢快声中,大理歌姬与舞池中央翩翩起舞,长袖飘渺,舞姿曼妙。
一众大臣谈笑风生,举杯祝贺赵王大获全胜。
赵王一一谢过,至中央谢恩,问圣上,“不知陛下如何处置大理皇室?”
这是一件大事,周武煦暗自思索。
赵王禀道:“文和公主死因不明,儿臣自大理查明真相。原是大理王残忍施暴,酒后令公主当众脱衣,公主不堪受辱,于城楼跳下而亡。”
“大理好大的胆子,何曾将我陈国放进眼里?”
“荒唐如厮!必当重惩。”
“公主乃一国颜面,陛下必定要为公主讨回公道。”
群臣激愤,纷纷为公主现身说法。
苏希锦冷眼旁观,仿佛当初答应大理求和,另派公主和亲的人不是他们。
“这是酒,别误喝了。”韩韫玉一直注意着她,见她将手伸向酒撰,起身为她换掉。
他的位置原本不在这里,为了方便照顾她,专程移了过来。
苏希锦收回手,让侍女为自己斟茶。她看见上座的周武煦笑意盈面,“此事容后再议,今儿只为犒赏三军。”
乐再奏,舞再起,吴王起身敬赵王,和睦安乐,兄友弟恭。文武百官饭足酒酣,一派祥和。
然第二天早朝,论功行赏时,却出了问题。
原是陈家二子陈画师,趁着昨日皇上犒赏三军之际,悄然上山,欲对谢婉不轨。正好被苦追谢婉的郡王周绥靖抓住。
谢氏全族震怒,谢太师就这一个嫡出孙女儿,自小捧在手心疼爱,誓要为她讨个说法。
陈太保直呼冤枉,称有人看赵王立功,坐不住了,想栽赃陷害于陈氏。
“赵王姓周,乃皇上亲子,他立功与你陈氏何干?”有大臣说道。
陈太保自知说错话,神色愤懑凄楚,“皇上,我儿一惯闲云野鹤,与世无争,必然是有人心存不良,存心陷害于他。”
“大人的意思是我谢氏陷害你陈氏?”谢侍郎冷笑,“你儿子是个什么东西,又不是没人知道,用得着陷害?我女儿才十来岁,在保灵寺为家母祈福已久,若不是你儿子动了龌蹉心思,怎会至此?”
“这让臣想起琼林宴当天,有人看见陈画师的随从靠近酒壶,后来新科状元就中毒了。”又有人提及往事。
苏希锦人在家中坐,枪从天上来。
当日之事一直是周武煦心中的一根刺,他黑目愠怒,手拍龙案,“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然发生这等龌蹉之事。定要查明,严惩不贷。”
“此事事关谢陈两家,务必公平公正,不可徇私枉法。就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共同审理。”
三部门各自领命。
陈太保欲再说话,被其子孙拉住。
好好的论功行赏就此打断,赵王之赏也被扣了下来。陈贤妃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六月已是夏日,蝉声连绵聒噪,苏希锦肩上的布带已被拆除,整个人轻松灵活了许多。
只手臂仍不能动。
伤口的疤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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