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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上意了?”
“究竟如何,还得圣上决断。”陶尚书含笑,“我们不过一传声筒而。”
最终挑选出三份试卷,当天便由红衣大监呈于圣上。
周武煦拿到时,很是一愣。这三人中,一人谈民生,两人谈治国,从立意来说,前头一人已然落了下乘。
后面二人虽都聊治国,一人坦率从容,步步求稳;一人标新立异,字字珠玑。
二者所聊皆有理有据,引经据典,都为上乘。若说后一份,金句频出,然说话或许犀利尖锐,锋芒太过。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周武煦喃喃,确实如此。
细细研读,略一沉思,朱笔一勾。乾坤定下,不可更改。
三日后,皇榜立于城下,早早前来站位的公子、文人,将道路围得泄不通。
几乎皇榜一出,便有人大声朗读,中者欢呼雀跃,几近癫狂。落榜者垂头丧气,悲伤痛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新科状元,苏摘魁。”
“新科榜眼戴司柳。”
“新科探花韩遗玉。”
“谁谁?状元是谁?”
“苏摘魁!先头的解元。哈哈哈,我记得去年我押的是他,赚了赚了。”
“我也押的他,有才学之人,当然有心气。”
“这韩遗玉是谁?怎的名字这般熟悉。”
“你们不知?韩少卿之弟,韩家庶子。”
“宠妾灭妻那个韩家?”
......
一片讨论声中,一道清晰的声音传来,“骗你作甚?我有个亲戚在吏部当差,去年他亲口所说,苏摘魁年方十三,若今年夺魁,也不过十四岁。乃我陈国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