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毒,常人不敢近身。”关中豹说道。
刀少缓缓点头,将关中豹所言一一记下,目光投向陈北运道:“前辈分舵可有画师?”
陈北运微微摇头,不明所以的问道:“刀少寻画师所为何事?”
刀少正欲再说,却在此时客栈内走入几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壮汉。
几人朝着刀少三人的桌面上瞄了一眼,冲着柜台大声嚷道:“店家!给爷爷们上荤菜,拿好酒!”
“好嘞!”店家殷勤的从柜台跑出,仔细的抹了抹几位壮汉的桌椅板凳,转身便抬上来一大坛好酒。
“哈哈,满上满上!好久都没有吃上一顿像样的了。”
“哈哈,而今乱世,谁曾想一个穷酸书生居然还能有这么多银子,今日算是赚到了。”
“赚到了!赚到了!可不能小看了这些读书人,他们来钱可比我们容易呢,哈哈。”
“……”
壮汉们说话间便已灌下了两大碗酒,店家也毫不吝啬的端上几大盘半生不熟的肉片。
刀少几人见状,直觉一阵阵的恶心,现在这世道,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在外边吃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店家!这几道菜可是香肉?”一位络腮胡子的壮汉抓了几片投入口中,缓慢的咀嚼着,随口问道。
“客官吃得可还满意?”店家未置可否,小心翼翼的问道,兴许也变相的肯定了络腮胡子口中香肉的存在。
“味道甚好,与我多上一些来。”络腮胡子也不再追问,只催促着店家多上一些。
谁知,店家听到络腮胡子的吩咐非但不见欣喜之色反倒是有些为难的说道:“客官,实不相瞒,昨夜小店断了肉源,这些已经是仅剩的了。”
“罢了!罢了!下去吧。”络腮胡子闻言,转眼在刀少等人桌上瞄了一眼,随即冲着店家不耐的挥了挥手。
“哎呀!你们这就喝上了,怎么也不等一等我。”几人推搡着喝酒吃肉,直弄得满嘴油腻,一个瘦皮猴样的青年却是以绳索绑着个瘦弱的书生来到客栈。
“欸,你怎么把这穷酸书生给绑来了,这不是留着他浪费口粮吗?”络腮胡子嫌弃的说道。
“嘿嘿,大哥这你就不懂了,这小子会写字,会作画,一天管他一顿吃的,要是能卖些字画换取钱财,这以后岂不是衣食无忧了。”瘦皮猴咕噜噜的转着眼睛,好一副女干诈狡猾的模样。
“啪!!”刀少与陈北运闻言,顿时起身,不约而同的拍响桌面,直惊得那几个壮汉冷不丁的一个哆嗦。
数息之间,店内一片狼藉,在交涉无果的前提下,几位壮汉鼻青脸肿的跪倒在刀少三人身前,他们不断讨饶的同时,俨然一副痛改前非的态度。
刀少三人并未取之性命,只叫他们陪了店家桌椅板凳的钱财,随即将之遣散,唯独留下了瘦弱的书生一同坐下。
交谈间得知,书生原名司马竑,乃为没落贵族子弟,只因一夜间遭遇歹人灭门,方才逃难至此,以售卖字画为生。
今日方才卖完字画,不慎为流民盯上,方才有了先前一幕。
听闻于此,刀少便做了个顺水人情,恳请陈北运将之收入顺风马,往后也好有个照应,再又吩咐店家取来笔墨纸砚,令司马竑依照描述,将一副人像勾勒而出。
画作一出,陈北运与关中豹连连称绝,但见画中人像披散长发,刀眉虎目,加之令人忍俊不禁的覆舟嘴看上去竟衰丧如鬼魅一般。
“此人衰丧如此,凶残至极,不若便称之为丧星吧。”三人达成共识,再又开始了一番缜密计划,随即匆匆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