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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默笑着拍了拍姚斌的胳膊，一脸自信的道：“等明天的事情如果顺利的话，我给你安排点事情做，让你也赚点零花钱。”
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李默生怕节外生枝，自然不会把自己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不过还是给姚斌稍稍透露了一下，让他先有个心里准备。
姚斌别看在外面瞎混了这么久，可真没啥牌面，生怕李默安排的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赶紧问道：“什么事啊？”
李默又不是不了解姚斌的能力，所以看他一脸紧张的模样，当即笑了笑，安慰道：“放心，不光不是什么坏事，对你来说还是天大的好事，不过，你也别问我什么事，因为我暂时也没有把握做成这件事情，所以你问了也没用。”
姚斌微微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开口自嘲道：“行吧，反正我也要吊无球，只要你能带我赚钱，那我这百十来斤就卖给你了！”
说到这里，姚斌的情绪变得有点低落，颇为种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感觉。
李默倒是可以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想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姚斌若有所思的看着李默，显然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干点正事了，再这样瞎混下去，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少年人，尤其是像姚斌这样的网瘾少年，一天可以发上千遍的誓言，可真要是让他把网戒了，他又舍不得了。
“你们要的毛豆花生来了！”
烧烤摊老板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东北女人，长相只能说一般，眉心有颗黑痣，染着葡萄红色的大波浪，态度极为热情的走了过来。
在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盆，来到桌前面，笑着把盆搁在方桌中央。
“姐，咱别光上菜啊，我们要的酒呢？”
李默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笑着跟老板娘说道。
“不好意思啊，兄弟。”
老板娘一脸歉意的说道：“我马上把酒给你们送过来。”
“行，你快点。”
李默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答应下来。
老板娘返回店里没多久，就搬着一箱啤酒过来了，等把酒搁在桌旁后，笑着说道：“兄弟，你们先喝着点，另外那一箱，等你们喝完了，我再给你搬过来，不然一会儿该不凉了。”
“行，姐，听你的。”
李默点点头，然后故意一脸好奇问道：“对了，姐，跟你打听个事啊？”
“啥事啊？”
老板娘刚要离开，听到李默这话后，又把迈出去脚收了回来。
李默也说废话，直接问道：“龙悦啤酒到底咋了，我最近跑了很多家店，结果大家都没有这个啤酒，是这个酒不好卖呀，还是出了什么事？”
虽然已经确定这件事情，可为了稳妥起见，李默还是想跟老板娘聊聊，毕竟他们处于面对消费者的第一线，可以清晰反馈顾客的需要。
问完话之后，李默处于礼貌，让烟的时候，先给了老板娘一支。
“兄弟，也不是龙悦不好卖，其实这酒一直卖的挺好的！”
老板娘顺手接过烟来叼在嘴上，借着李默的火点着，继续解释道：“关键是附近的经销商不给送货，咱们要是去酒厂拉，量少了不值当，量大了又怕砸手里，反正卖啥不是卖呀，都差不多的事，咱可不惹那些头疼。”
“惹头痛？”
李默仔细咂摸一下这仨字，多少有些阴霾充斥在心头，毕竟经销商突然掐断了龙悦啤酒的销售，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如果自己冒冒失失撞进去，赚到赚不到钱就不说了，还很有可能被撞的头破血流。
想到这些，李默拿起啤酒来起开一瓶，直接递给老板娘后，又赶紧问道：“姐，你之前说的头疼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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